在那。
林砚找了个拐角,把挑子放下,又让陈实从旅店搬来一张矮桌,铺了块干净的白布。
他把两个大瓷盆端上桌,盆上还盖着湿布。
他自己站在桌后,也不吆喝,只把切肉的刀和案板摆好。
陈实站在旁边,有些紧张,拿袖子擦了好几次额角。
林砚对他说,“别慌,等掀开布,人就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盆上的湿布一掀。
“哗!”
那一瞬,卤香像被困了许久的兽,猛地冲出来,顺着风往街两头跑。
刚刚还各自忙碌的行人,都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下来。
有人吸着鼻子回头看,有人干脆停下,朝这边张望。
“什么味?这么香?”
“那边新摆的摊子?”
“走,看看去。”
几个人凑了过来,全都是一脸好奇。
林砚刚准备招呼,人群外头忽然响起一道极不协调的声音,“这黑乎乎的东西也能吃,别吃坏了肚子,倒来找我哭。”
林砚抬头,老熟人。
是李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