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仙”劈得粉碎。
围观的百姓虽然不懂诗,可“云想衣裳花想容”七个字一入耳,人人都觉得心头一颤。
那背手的老先生呆了好一阵,才喃喃道:“这样的诗,怎会出现在这市井街巷,这……这后生了不得,太了不得。”
苏小姐怔怔地望着林砚,像头一回看清他这个人。
丫鬟彩屏也捂住了嘴,半晌才道:“小姐,这是给你写的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诗。”
苏小姐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再看吴政泽,脸上的笑还僵着,像被冻住一样。
他看看苏小姐,又看看林砚,再看看满街人那种看神仙一样的目光,手指头都在发抖。
“泥腿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公子了!”
他猛地转身,朝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又冲街角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随从先是一愣,随即点头,悄悄钻出人群,往街那头去了。
林河哈哈一笑,指着吴政泽,“姓吴的,你输了,该道歉了吧?”
吴政泽轻蔑一笑,“让我道歉,就你们两个泥腿子也配!”
“你敢耍赖?”林河撸起袖子,立马怒了。
吴政泽冷哼一声,“耍赖又如何,你回头看看,今日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等着下大狱吧!”
话音一落。
一个身穿皂衣,腰挎木柄短刀的捕快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个登徒子敢在青山镇调戏良家女子,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