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看,都低下头去。
有人轻轻拉了拉林万奎的袖子,声音抖得厉害,“族长,别……别把全族都搭进去。”
林万奎张了张嘴,最终把满肚子话咽了回去,只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堂上只剩下林砚还站着。
两个衙役一人扭住他一只胳膊,把他往下按。
林砚咬着牙,撑着不跪。
牙关紧咬。
身后马氏的声音又尖又细地冒出来,“按他,按死他!这号人不打不服,打!”
“大老爷,您可得给民妇做主啊,这泥腿子当着满村人的面骂我,还推我,我活了半辈子没受过这种气,您看我这手腕,都是他拧的!”
水火棍呼的一声抡起来,棍风擦过林砚后颈。
宋县令眯着三角眼靠在太师椅上,指尖随着棍风轻轻点着案面,嘴角甚至浮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林砚猛地一挣,两个衙役竟被他带得一个踉跄。
他抬起头来,目光如刀,直视堂上,声音在堂柱之间嗡嗡回响,“滥用私刑!不辨是非,冤枉好人,大人可还记得前马县令是因何被革职流放的!”
话音一落。
满堂人心齐齐一跳。
宋县令的指尖停在案面上,脸色骤变,“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