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可日子还长。
乡试,县试,府试,院试,会试。
每一步都像一座独木桥,走过去的人少,掉下去的人多。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连束脩都交不起的农家少年,凭什么一定能走到最后?
就算他真有那个本事,官场不是学堂。
学问再好,不会做人,锋芒毕露,木秀于林,照样寸步难行。
他文一温在府衙里熬了六年,别的本事不敢说,给人使绊子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急。
慢慢来。
就在这时,客栈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在拍柜台,嗓门粗得像砂纸磨铁皮:“刚才那个穿草鞋的泥腿子呢!叫他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