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他既然自己作死,那就帮他一把,让他把戏唱全了。”
陈实还想说什么,林砚已经背起书袋往外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陈实一眼,说了句,“放心。我心里有数。”
散学后,林砚第一个出了学堂。
他没有回家,先去村口王铁匠家坐了坐,跟王铁匠聊了半炷香的闲天,又去赵老三家借了把镰刀,说家里的镰刀柄松了。
绕了大半个村子,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才绕回自家院门口。
他在巷子拐角停了几息,左右扫了一圈,四下无人,几户邻居的门都关着,只有远处打谷场上几个孩子在追跑打闹。
他推门进屋,弯腰从床底下土砖缝里摸出那本深蓝布封面的宋版古书。
封皮上沾了点土,他拿袖子仔细擦干净,翻了两页,确认书页没折没污。
然后用一块旧蓝布包好,塞进袖子里,快步出了门。
走到巷子拐角时,迎面撞上两个人。
正是林现和王魁。
林砚故意停下,等着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