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东西,没有人会往外面说去,别说是外面的人想知道了,他们一大家子知道酱方子的也不过就是两三个人,一般都是父子相传。
就这样的东西,贾兴波这一口就吃出来高出一个层次的浇头来,肯定吃惊的。
“贾哥,你这夸的有点过了,我觉得还差点意思”顾山说道。
“你懂个球的唆面,你一吃大米的才吃过几年的面,就这面的手艺。蔡兄弟,你的儿子孙以后都饿不看了”贾兴波肯定的说道。
蒙伟这时候已经呼拉呼拉拖了一碗下肚:“还有没有?”
“有!要多少有多少”蔡瀚文开心的说道。
有人爱吃自己做的饭,蔡瀚文很高兴,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蔡瀚文眼的,他这是爱好,并不是谋生的手段。
面条是煮的半熟,过了凉水之后摆在托盘中的,等要吃的时候再一次下锅,也不能煮熟,最多八九分熟的样子捞上来,这样端上桌,再这么一拌,拌好了差不多面就熟了,就算是微微有点硬,要的也就是这种口感。
趁着蔡瀚文煮面的功夫,蒙伟剥起了蒜,这两天蒜瓣是顾山家桌上的必须品,这边有句话,一口面一口蒜快活一整天。
用普通话说着不是太顺,但是用这边话说就相当丝滑了。
面配蒜并不是顾山老家的吃法,就算是现在顾山依旧不习惯生大蒜的味道,在这一点上,爷爷奶奶两人反而要比顾山这个孙子接受新事物要快些。
曦溜,曦溜!
两人吃面可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的那叫一个哗哗的,嘴里拖面都快拖出节奏来了。
两人吃着面,蔡瀚文在旁边帮着添面,吕瑞清这三货也没有离开,拎了条板凳在旁边坐着。
大家的和年纪都差不多,虽然是和蒙伟头次见,但是年青人嘛凑一起闲扯淡不是挺正常的。
“你到这边当个教导员?”
蔡瀚文挺好奇的,心道:你不是顾山的校友么,怎么又进了警察这一行里了。
不过蔡瀚文也没问,只是笑着说道:“这下好了,乡里咱们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谁有胆子欺负你们!”
蒙伟一听乐了。
现在别说是县里了,就算是市里一些领导也知道顾山这家伙了,并不是畏惧什么的,
那就有点扯淡了,只是没有必要,实在是懒得搭理顾山。
至于县里人欺负,这是乔万安一亩三分地上标竿,欺负顾山给乔万安上眼药,就问这县里有几个有这资格的!
就算是顾山有点小毛病,乔万安也得捏着鼻子认了,要不然就算是别人不说,他上面的人也会觉得他连个人都护不住,手段不行啊。
“有胆子的多了去了,你是不知道罢了”顾山说道。
蒙伟听后笑道:“刚才那个扒车的?”
“对了,贾哥,这家伙找你做啥?要是方便和我透一下”顾山有点好奇。
贾兴波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上面一位留下来的坑,借了钱搞了一些项目,现在走了,他过来问我要钱呢”。
“那要是能不给的话就别给,可以现给的话就拖着,我看他实在是生气”顾山说道。
说着把自己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贾兴波笑道:“就算是他要我也没有,凭什么用我的钱还上面的债。又不是我借的,
谁借的他问谁去,再说了,借钱的又不是退了,也不是挂了,这不升职了么!
我还怕他没地方要钱?”
贾兴波下来那肯定是带着一笔钱下来的,现在基层的工作难做,下来的人不带点钱不带点政策什么的,工作也不太容易展开,你一个外来户,还没钱没位置的,大家跟着你图个啥?
吴秋山也是听到贾兴波带钱下来了,就来打上两三竿子,要的到那自然是最好,要不到?那也得要,这是他的工作。
“不过,既然你要收拾,那咱就给他下点狠劲儿”贾兴波抹了一下嘴乐着说道。
加“还能收拾?”
顾山眼睛一亮。
贾兴波听了顾山的话笑道:“你是真没有当过官啊,我想收拾他那还不是一收拾一个准”。
不过,说到这里,贾兴波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开始琢磨起事来。
饭“想什么呢?”
顾山发现贾兴波有点走神,于是问了一句。
贾兴波道:“我在琢磨是不是能掏点钱出来?”
口“勒索他?!”刘昂一听精神一振。
蒙伟这时候有点懵,嘴里咬着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