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咽了口唾沫,激动地汇报道:“这还仅仅是第一天的收益!一楼到三楼的散客区,各种新奇的赌法让那些底层修士彻底疯狂了,许多人输光了灵石,甚至当场拿法器和功法抵押;
四楼到六楼的贵宾区,那几场生死擂台赛,光是外围的盘口抽水,就赚了三百万!
还有顶楼的暗拍,几件稀缺的天材地宝被那些世家家主炒出了天价!
另外,各个商铺、酒楼、的收益还没统计,保守估计不低于三百万。”
历魂和玉罗刹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一千万,十天就是一亿!这等恐怖的敛财速度,就算是把玄天宗的宝库抢了,也远远比不上啊!
“而且,父亲,最让我震惊的,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郑部长的管理团队!”
夜枭眼中露出深深的敬畏:“今日足足有二十万人在场内,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原本以为一定会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或者赖帐事件。
可是,一整天下来,整个逍遥宫的运转竟然井井有条,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纰漏!”
夜枭指着下方光幕中那些穿梭在人群中的黑衣管事和暗卫:“郑部长手下那上万名工作人员,简直就象是一台精密到极致的机关傀儡!
不管客人有什么须求,他们都能在三息之内解决;
有几个不开眼的散修输红了眼想要闹事,还没等他们拔出法器,就被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暗卫瞬间制服,连一滴血都没溅到赌桌上,直接被拖去了地下黑牢!”
“这等恐怖的调度能力,这等森严的纪律,简直比我天魔宗最精锐的血煞营还要可怕!”
夜枭由衷地感叹道。
历魂眼中的鬼火剧烈跳动,他深深地点了点头:“不错,老夫刚才也用神识探查过了,那些负责发牌、算帐、巡视的管事,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眼神冷厉,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郑一飞不仅是个敛财的奇才,更是一个运筹惟幄的统帅!这五百个内核骨干,他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死忠?”
夜天穹得意地大笑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五百人是郑一飞通过“战俘”渠道弄来的正道精锐,但他绝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不管他从哪里找来的,只要他是我天魔宗的人,只要他在为我天魔宗赚钱,那就是我天魔宗的功臣!”
夜天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传本座法旨!从今日起,郑一飞便是我天魔宗真正的‘财神’!逍遥宫一切事务,由他全权做主,任何人不得干涉!
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本座灭他满门!”
“附议。”
历魂冷冷地说道。
“咯咯,以后我们可都要靠财神爷赏饭吃了,谁敢动他,老娘第一个活撕了他。”
玉罗刹也娇笑着表态。
这一刻,郑一飞在天魔宗的地位,彻底稳如泰山。
然而,在这场属于天魔宗的狂欢盛宴中,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逍遥宫二楼,一处喧闹的“轮盘赌”桌前。
一名相貌平平、穿着破旧灰袍、看起来就象个落魄散修的中年男子,正抓着几块碎灵石,跟着人群大呼小叫地下注。
他输光了手里的灵石,骂骂咧咧地挤出了人群,看似漫无目的地在二楼闲逛,实则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中,却不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精芒。
此人,正是玄天宗情报机构“听风楼”安插在天魔城的一名玄级暗谍,代号“灰雀”,真实修为早已达到了筑基后期,却利用秘法压制在了练气大圆满。
灰雀走到一处偏僻的休息区,端起一杯免费提供的灵茶抿了一口,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一枚极其隐蔽的留影珠在他掌心悄然运转。
他的内心,此刻正掀起惊涛骇浪。
“太可怕了……这逍遥宫,根本不是什么赌坊,这是一台吞噬整个南荒域资源的巨兽!”
灰雀的目光扫过那些疯狂挥霍灵石的散修,又看向那些训练有素、冷酷无情的黑衣暗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作为玄天宗的资深暗谍,他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战略眼光。
他一眼就看出了逍遥宫背后的恐怖意义。天魔宗一直以来的短板就是资源匮乏,所以只能不断发动战争去掠夺。
可现在,逍遥宫一天就能敛财上千万灵石!
有了这笔源源不断的恐怖财富,天魔宗可以大肆招兵买马,可以无限制地购买高阶丹药和法器,可以培养出无数的死士!
“还有那个郑一飞……”
灰雀的目光通过天井,看向高台上那个被无数魔修顶礼膜拜的紫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此子不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