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已经跟夜天穹谈妥了,他会安排天魔宗弟子跟我对接,血煞营的魔修绝对不会下死手,我们双方在战场上,只围不杀,打一场默契战!”
苏沉渊握着玉佩的手猛地一紧,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你……你说的是真的?魔宗的人,会配合我们演戏?!”
“千真万确,我在天魔宗超级赌坊有五成的股份,为了保全青云宗的实力,我让出了一成的利润。”
郑一飞冷笑道:“魔修重利,只要灵石给够,让他们喊爹都行,更何况只是演一场戏?
秦苍想借魔宗的刀杀我们的人,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苏沉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激荡。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以一己之力,周旋于正魔两大超级宗门之间,将元婴期的大能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份智谋和胆识,简直妖孽!
“好!好!好!”苏沉渊连说了三个好字,眼框微微泛红:“若真能如此,我青云宗五千精锐便有救了!郑一飞,老夫替青云宗上下,替这五千个家庭,谢过你的大恩!”
说着,苏沉渊竟要起身行礼。
郑一飞连忙伸手扶住他:“五长老折煞我了,我是青云宗的弟子,青云宗就是我的家,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人去送死。”
激动过后,苏沉渊迅速冷静下来,恢复了长老的沉稳。
他眉头微皱,提出了最内核的问题:“一飞,你的计划虽然完美,但玄天宗不是傻子,曾锋这次亲自带队,到了血魂谷之后,玄天宗肯定会派出督战队,甚至会有金丹期的高手在暗中监视。
如果我们在战场上表现得太假,一具尸体都没有,他们立刻就会察觉到猫腻。
到时候,抗旨不遵加之勾结魔道的罪名,青云宗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正是我来找您商议的原因。”
郑一飞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指了指桌子:“五长老,演戏,就必须演全套。我们要给玄天宗想要的‘战损’,但死的,绝不能是我们的人。”
“你的意思是?”
“第一,法术光影必须大。”
郑一飞沉声道:“我会通过特殊渠道,给血煞营那边传递信号,双方交战时,不要吝啬灵力,各种大范围的法术、符录,拼命往天上砸,声势搞得越浩大越好,要让远处的督战队觉得我们在进行殊死搏杀。”
苏沉渊点点头:“这个不难,多备些低阶的爆裂符就能做到。”
“第二,关于尸体和伤亡。
秦苍要看死人,我们就给他看。血魂谷附近妖兽横行,我们可以提前猎杀一批体型与人类相似的猿类妖兽,或者去其他战场偷一些尸体,给它们穿上青云宗的服饰,用剑气绞得面目全非。
到时候战场混乱,督战队也不可能挨个去验尸。”
“此外,我们还可以利用万长老给的阵盘,在交战局域布下幻阵和迷雾阵。只要屏蔽了督战队的视线,里面发生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苏沉渊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异彩连连:“妙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算玄天宗有所怀疑,也抓不到实质性的把柄。
而且,我们可以定期将一些‘重伤’的弟子送回后方营地修养,既能降低前线的风险,又能坐实战况惨烈的假象。”
“没错。”
郑一飞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我,曾锋把我编入了敢死队,这反而帮了我大忙,敢死队的任务是深入敌后,刺探情报和拔除敌方据点。
这给了我名正言顺脱离玄天宗视线的借口。”
郑一飞指了指自己:“我会亲自带领敢死队,深入血魂谷腹地,名义上是去送死,实际上,我是去跟血煞营的高层对接。我的情报网会通过隐秘渠道,将我需要的极品修炼丹药送到前线。
这血魂谷,对别人是地狱,对我郑一飞来说,就是最安全的闭关圣地!”
苏沉渊彻底被郑一飞的连环计折服了。
他原本以为这次出征是十死无生,没想到在郑一飞的运作下,竟然变成了一场公费旅游和带薪修炼!
“一飞,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苏沉渊忍不住感慨道:“秦苍若是知道他费尽心机布下的死局,被你轻描淡写地化解,甚至还成了你修炼的踏板,恐怕会气得当场走火入魔。”
“他气不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两年后,我会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郑一飞冷笑一声,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两年时间,有着海量的极品丹药辅助,再加之天魔宗提供的顶级资源,他有绝对的把握冲击筑基圆满,甚至窥探金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