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冲天……”
郑父苦笑了一声:“他那四灵根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有你送来的海量资源硬灌,如今十二岁了,也才勉强达到练气三层。
不过这孩子心性坚韧,每天练剑都不曾懈迨。”
“资质差不怕,勤能补拙。资源的事伯父不用操心,婉清管够。”
苏婉清微笑着安抚道。她心里很清楚,有赵灵那个能把极品丹药当糖豆炼的妖孽在,别说是四灵根,就算是五灵根的废柴,郑一飞也能硬生生把他堆到筑基期去。
陪着二老吃过午饭,又考校了一番郑二妹和郑冲天的修为,留下了一批足够他们修炼半年的丹药和灵符后,苏婉清才悄然离去。
与此同时,青云宗主峰,宗主别苑。
夜色如墨,没有一丝风。
刚刚结束了一天修炼的徐正坤,正准备宽衣歇息,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体内的金丹不受控制地疯狂震颤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天敌。
整个别苑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沉重得尤如实质,连护院的阵法都没有发出半点警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瓦解了。
“谁?!”
徐正坤猛地拔出床头的长剑,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青云宗的新任宗主,警觉性倒是不错。只可惜,修为还是太弱了些。”
一道低沉、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飘来的声音在正堂内响起。
徐正坤强忍着被威压震得气血翻涌的不适,一步步挪出内室。
只见正堂的主位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阴鸷,双目尤如深不见底的黑洞,黑袍的边缘,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诡异的黑色莲花。
看清那朵黑莲的瞬间,徐正坤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天魔宗!
南荒域两大霸主之一,与玄天宗分庭抗礼、世代血仇的魔道巨擘!
而眼前这人散发出的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
这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晚辈青云宗宗主徐正坤,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徐正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起长剑,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他知道,在元婴后期的大能面前,他连自爆金丹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