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舟甲板上,曾峰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外泄的灵压而变得粘稠。
“堂主,难道我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胡景鹏在一旁不甘心地拱火:“徐家现在简直是目无尊长,连大长老都不放在眼里了!
还有那个徐正云,属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感觉他就是郑一飞,虽然样貌变了,但举止动作很象!”
“闭嘴!”
曾峰烦躁地怒喝一声:“老夫亲自用神识探查过,那个徐正云骨龄、修为、经脉全都是原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幻术伪装!你那点可笑的直觉,难道比老夫的金丹神识还准?”
胡景鹏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曾峰心中憋屈到了极点。这一趟青云宗之行,不仅输光了灵石,还没能完成大长老交代的任务,连张图纸都没拿到,就这么空手回去,秦苍绝对不会轻饶他。
战舟在云层中穿梭,下方恰好路过一个名为“落叶坊”的中型坊市。
这是青云宗辖区边缘的一个坊市,规模不大,只有几万人。
曾峰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突然,他看到了坊市中央那座挂着“落叶赌坊”招牌的建筑,以及建筑外排着长队的散修。
“转运机!”
曾峰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长老不仅要印刷机,也点名要看那个能疯狂吸金的转运机!既然在迎仙湖不敢动手,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坊市,他堂堂金丹修士还怕什么?
“停船!”
曾峰大喝一声,战舟瞬间悬停在落叶坊上空。
下一秒,曾峰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带着恐怖的金丹威压,如同陨石般轰然砸落在落叶赌坊的门前。
“轰!”
狂暴的灵力气浪瞬间将排队的散修掀飞出去,赌坊大门的防御阵法在金丹修士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裂。
“什么人敢在赌坊闹事!”
一名筑基初期的管事惊怒交加地冲出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曾峰一眼瞪得如遭重击,狂喷出一口鲜血,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曾峰看都不看那管事一眼,大步迈入赌坊。
大厅中央,摆放着十台闪铄着五彩光芒的转运机。
“哼,就拿你交差了!”
曾峰冷笑一声,大手中灵力狂涌,化作一只巨大的真元手掌,直接将其中两台转运机连根拔起。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两台转运机被他强行塞进了储物戒指。
“玄天宗执法堂办案,征用此物!”
曾峰留下一句嚣张至极的话语,身形冲天而起,回到战舟上:“全速回宗!”
只留下落叶坊内一片狼借,以及敢怒不敢言的青云宗弟子。
三日后。
玄天宗,清风崖。
云雾缭绕的大殿内,大长老秦苍盘膝坐在白玉莲台上,周身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曾峰跪伏在下方,额头贴着冰冷的玉石地面,将一枚留影石和那台抢来的转运机恭躬敬敬地呈在身前。
“大长老,属下无能,未能带回郑一飞。”
曾峰冷汗涔涔地汇报道:“属下已用神识反复查探,那海市蜃楼的总掌柜确系徐正坤的堂弟徐正云无疑,骨龄二十二,筑基中期,绝非那个五灵根的郑一飞伪装。
属下怀疑,郑一飞或许真的已经死在了后山,这些点子,恐怕是徐家暗中招揽了其他高人。”
秦苍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招,将留影石吸入掌心。
神识探入其中,当他看到那上百台印刷机日夜不休地吐出海量报纸的震撼画面时,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好!好一个青云宗!好一个印刷机!”
秦苍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震怒:“如此恐怖的敛财利器,竟然掌握在一个附属宗门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随即将目光转向一台被曾峰抢回来的转运机。
庞大的元婴神识瞬间将这台机器笼罩,没想到神识刚触及里面的阵法,就听一声轻响,转运机冒烟烧毁了。
转运机里设置了自毁阵法,没有原创者的图纸,旁人根本无法复制。
“可恶。”
大长老恼羞成怒,一掌挥出,这台转运机被拍成废渣。
“知道这个机器是谁设计的,能不能拿到图纸?”
“大长老明鉴。”
曾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徐正坤态度极其强硬,拿《法典》压属下,拒绝交出图纸。
这些机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