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主峰广场,一艘上品飞舟腾空而起。
少宗主徐正坤站在甲板上,身后跟着二十名精挑细选的内门弟子。
飞舟底舱的静室内,徐正坤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传讯符录,打入一道灵力。
“一飞,我带队出发了,提前十天到玄天城。”
徐正坤传音过去:“你交代的事办妥了,我从老爷子那抠出了一颗极品筑基丹,但我身份敏感,胡啸天的人绝对会在玄天城盯着我,筑基丹怎么给你?”
“参加考核的弟子有没有我认识的?”
“有,我妹妹沐瑶、你的未婚妻苏婉清,还有你的同乡赵灵。”
片刻后,郑一飞的回音传来:“徐沐瑶是宗主千金,苏清婉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两人目标太大,胡家暗探的眼睛绝对全长在她们身上,让赵灵来见我。”
徐正坤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眉头微挑:“赵灵?这丫头平时闷不吭声的,能行吗?”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存在感低,而且对我绝对忠诚,她在青云宗的资源都是我提供的。
到了玄天城,你什么都别做,让她们自己去玩。女修逛街,是最好的掩护。”
十天后,青云宗的飞舟降落在玄天城外的停泊场。
徐正坤刚走下飞舟,敏锐的灵觉便察觉到人群中有几道隐晦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面色如常,带着弟子们住进了玄天宗安排的驿馆。
“距离考核还有十天,你们自由活动,熟悉一下城内的环境。”
徐正坤扔下一句话,便转身回了房间,闭门不出。
接下来的七天,胡家派出的暗探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煎熬。
他们奉命死死盯着青云宗的队伍,尤其是徐正坤、徐沐瑶和苏清婉。
结果徐正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徐沐瑶、苏清婉则拉着赵灵,每天雷打不动地出门逛街。
从城东的灵药阁逛到城西的法衣坊,再到城南的胭脂铺。三个女修乐此不疲,砍价、试穿、闲聊。
“头儿,这三个娘们今天又逛了四个时辰,买了三套法衣和十几盒灵脂膏。”
一名暗探揉着发酸的腿,向领头的人汇报。
领头的暗探咬牙切齿:“盯紧点!胡师兄说了,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出驿馆,也得看清是公是母!”
第八天清晨。
徐正坤将一个贴着封灵符的木盒递给赵灵。
“去凤鸣茶楼,九号包厢。交接完就回来,别多问。”
徐正坤叮嘱道。
赵灵将木盒塞进储物袋,乖巧地点头。
半个时辰后,三个女修再次出门。
暗探们熟练地跟上。然而,在经过一条拥挤的坊市主街时,徐沐瑶和苏清婉突然走进了一家据传刚进了一批东海鲛绡的大型法衣阁。
赵灵则站在门口,对两人说了句:“我去旁边买杯灵茶,等会来找你们。”
暗探的注意力全被法衣阁里的两人吸引,谁也没在意一个跑腿买茶的小丫头。
凤鸣茶楼,距离法衣阁不过两条街。
赵灵按照徐正坤的吩咐,推开了二楼九号包厢的门。
包厢内布置雅致,燃着淡淡的凝神香。一个相貌平庸、肤色微黄的男修坐在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煮着茶。
赵灵警剔地握紧了袖口里的防御符录:“这位道友,少宗主让我送东西过来。”
男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下一刻,男修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张平庸的面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显露出原本清秀俊朗的五官。
赵灵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张开嘴,想要惊呼,却被男修眼疾手快地打出一道隔音禁制,将声音封死在包厢内。
“郑……大哥?!”
赵灵眼框瞬间红了,声音颤斗得厉害。
整个青云宗都以为郑一飞死了。
她还偷偷哭了好几次,甚至在宗门后山给他立了个衣冠冢。
“坐。”
郑一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倒了一杯灵茶推过去。
赵灵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飞哥,你没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哭什么,我命硬得很。”
郑一飞笑了笑,伸手拿过赵灵放在桌上的木盒。
撕开封灵符,打开木盒,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盒子里静静躺着一颗圆润饱满、布满三道丹纹的丹药。
极品筑基丹。
郑一飞将木盒收进储物袋,加之之前宗主给的两颗,他现在手里有三颗极品筑基丹了。
还差两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