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拨给新闻司的一百万筹建专款!”
话音刚落,九长老(掌管丹药行)立刻出列附和:“七长老所言极是!此子品行不端,沉迷赌博,若让他继续把持税司和新闻司,宗门风气将败坏殆尽!
且那所谓的新闻司,动辄耗费百万灵石,至今不见任何收益,分明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四长老也紧随其后站了出来:“宗主,郑一飞此人胆大妄为,德不配位。老朽提议,立刻撤销其税司总督察及新闻司司长之职,交由执法堂严查其帐目!
同时,终止新闻司的筹建,及时止损!”
三大长老联手发难,步步紧逼,声势骇人。
殿内其他长老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冷眼旁观。五长老苏沉渊坐在椅子上,眼皮微垂,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似乎在等徐天阳的反应。
徐天阳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他知道,这不是针对郑一飞一个人的弹劾,这是九大家族对徐家集权的一次试探和反扑。
“挪用公款?豪赌无度?”
徐天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七长老,指控一司之长,可有确凿证据?”
“金利来赌坊人多眼杂,昨夜有诸多目击者!”
李展毫不退让,直视徐天阳:“请宗主下令,查验新闻司和税司督察部的帐目,必能水落石出!若帐目无误,老朽愿当面向他赔罪;若有亏空,还请宗主严惩不贷!”
大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徐天阳身上。
一场看似针对郑一飞、实则关乎青云宗权力格局的风暴,已然在天元殿内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