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是敛财。
底层散修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把他们榨干了,以后谁来投币?
细水长流,养鱼比杀鱼赚得多。。这行字不能省。”
苏清婉把传讯符看了两遍,放在桌上。
苏振东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先是皱紧,然后慢慢松开。
一个月三百台。
按这个速度,铺满苏家二十三个坊市,至少要大半年。
“他是不是故意压产能?”
苏振东压低声音。
“应该不是。”
苏清婉摇头:“郑一飞这个人心思缜密,他不会瞎指挥,要不然这么年前就得到宗门的器重。”
苏振东靠在椅背上,两手抱在胸前。
他承认,这个合作框架设计得滴水不漏。
内核技术在郑一飞手里,产能卡在炼器师手里,运营交给苏家,三方各有各的活儿,谁也替代不了谁,谁也吃不掉谁。
最绝的是那条天道誓言。
不是郑一飞逼苏清婉发的,是苏清婉“主动”发的。
主动。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在亮出底牌之前,先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把退路封死。
苏振东想到了一个词——入局。
从苏清婉第一次看见那台转运机开始,她就已经入局了。
“大哥,还有一件事。”
苏清婉收起传讯符,语气平淡:“郑一飞说,转运机只是第一步。”
“什么意思?”
“他还有更大的生意跟我们合作。
苏振东的手指停了。
“大哥。”
苏清婉站起身,把桌上的帐册收进储物袋:“三百台的订单,我明天去催他。投放计划按他说的来,一条街一台,先铺苏家坊市主街,其他坊市按月排队。”
苏振东点了点头,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
苏清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太爷爷说得对,这个人值得绑定。”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出了门。
青云宗,督察楼。
郑一飞收起传讯符,重新握住手中的中品灵石,闭目运功。
苏家的事不用他操心了。苏振东是生意人,算得清帐,四成利润足够喂饱苏家的胃口,又不至于让他们起吞掉整个项目的心思。
三百台一个月的产能是真的,但不全是真的。
许剑一天能刻十套阵盘,一个月三百套,这是实数。
但如果他肯把概率模块的内核部分拆成三道工序,交给三个学徒分别完成,最后由许剑总装校准,产能可以翻到八百甚至一千。
他没说。
不是舍不得,是不能快。
转运机铺得太快,钱来得太猛,会招眼。
李家刚消停,报馆还没立项,他一个练气九层的修士,月入几十万灵石的消息传出去,盯上他的就不止是七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