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家乐,中等赌客的主战场;右转是轮盘和牌九。
人往左走是图热闹,往右走是图刺激,往前走是玩大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楼。
赵文远推开楼梯口的灵木门,一股淡淡的熏香飘出来。
二楼只有两个玩法——猜单双和百家乐。
桌子少,但每张桌子都铺了绒布,配了软垫高椅,墙壁上挂着几幅灵画,角落摆着鲜花盆栽。
靠西墙开了一排窗,窗下是一溜矮柜,上面摆着免费的灵茶、灵酒和五六种点心。
矮柜尽头连着一间独立的厨房和餐厅,可以点灵食,不过灵食要收钱。
东侧打通了一面墙,跟隔壁的“醉红楼”做了一条封闭信道。赵文远花了五百灵石跟醉红楼的老鸨谈下来的合作——二楼贵宾想找个姑娘陪着聊天喝酒,直接从信道那边叫人过来,不用出门。
在这里吃喝玩乐一条龙,赌客在这里一个月不出去都没问题。
这一层只收灵石和灵票,不收灵币。
能上二楼的,都不是差钱的主。
张彪从后门进来,身后跟着十二个壮汉。
这十二个人是他花了一个月从苏家坊市和周边坊市挑出来的,全是练气七层以上的散修,拳头硬,嘴巴紧,给钱就卖命。
每人月薪三十灵石,包吃包住。
“人到齐了。”
张彪往柜台上一靠:“荷官培训也结束了,十八个荷官,我亲自考核的,洗牌、发牌、算赔率,全部过关。”
赵文远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灵纸,上面是他拟的开业通告,递给张彪看。
张彪看了一下眉头紧皱。
“赌客赢钱不抽水?那赌坊靠什么赚钱?”
“抽庄家的。”
赵文远用指头敲着柜台:“其他赌坊,赌客每赢十块灵石,赌坊抽一块,咱们反过来——赌客赢多少拿多少,一个灵币不收。
坐庄的人赢了钱,赌坊从庄家的赢利里抽一成。”
张彪想了想:“那谁来坐庄?”
“邀请外面的人来坐庄,我们赌坊不承担输赢的风险,只收庄家的费用。”
张彪的嘴巴张开了。
赵文远竖起一根手指:“坐庄的人自己承担赔付风险,赢了赌坊抽成,亏了赌坊不管,赌坊旱涝保收。”
张彪闭上嘴,又张开:“一飞想出来的?”
张彪搓了搓下巴,虽然听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他听懂了一件事——赌坊不用掏本钱,坐庄的人掏本钱,赌坊只管抽水。
这生意,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