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
我一起做饭?”

    苏要收回自己的手指,看向他的眼睫一直很长,鼻梁越发得立体,唇不薄,反而特别丰厚,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扣子,除了耳朵的那棵棕色的痣,还有两颗记忆中的痣在两边锁骨的下面位置,像是对称,但仔细一看还是有点差别,那次为了逃避并没有仔细看过,这次却看得真切。

    苏要感觉自己不太对,“我不会做饭,你要是想做饭,那怎么算我请你?行了,下次请那就下次说,我先回去,你不是还有事吗?”

    话都被她说完了,安池一句话也搭不上,她就已经逃一样得离开。

    安池刚想开口又闭上,他仍然看着她坐上保安的接送车,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离开。

    苏要坐上接送车,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真得太缺男人了,真得把安池当成想上就上的人了。

    可自己不是之前和白路通做过一次吗?不至于这么饥不可耐吧。

    是真得太久没碰男人了?还是真得对这个孩子有点感觉?可明明他在自己眼里只是孩子。

    要不然就是他开太多混蛋玩笑了,才让自己会想起那方面。

    可之前别人这样开玩笑,她也没有这种反应。

    苏要想不通,干脆不想了,还是工作不用动脑子,她到回房间的最后总结就是:做什么都不如做工作。

    这边倒还能想着自己的问题,可安池已经想不了任何事,他只想和苏要做,强迫强迫不了,每天要不是忍着就是自己想。

    市中心那边有时候有洪姨在,他不方便,安池就特意买了一套房,有点事就往这边赶,看着很久没开的厨房和几乎每天都要来的浴房。

    出来的时候,他淋着花洒,空的那只手气愤得锤墙。

    从浴室里出来,他打了个电话,“把合同给苏总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