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去找衣服了。
“感觉你们这种小男孩是不是都喜欢开赛车?”苏要看着满墙的头盔,旁边还有一堆荣誉证书和奖杯。
安池抓住漏洞:“你们?你还有别的小男孩儿子呢?母亲。”
“呵,跟你说句开玩笑的话,你怎么比四年前还计较,你不也知道吗四年前我们就不是母子关系了。”苏要一点点看着证书上的字。
“那别的小男孩是谁?”他还是坚持。
“苏文榭,苏文榭,好了吧,你们在我眼里不都是小男孩吗?”苏要被他缠得烦,但突然定睛一看发现证书上有熟悉的名字,声音突然大了一点:“这里有你哎!安池。”
证书上写着安池荣获比赛季军。
苏要有些遗憾地说:“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性子,事事都要争第一呢。”
“除了在你这件事上,其他还没有想过争第一。”他站在她的后面回答。
小包出来的时候只听见了苏要大声说的那句话,搭话说:“对啊,我们池哥当初硬上的,那时候池哥就摸过赛车两次,第三次摸车就比赛拿了季军。”
苏要听到,挑眉看向他,面上有着赞扬。
“别把我吹这么神,”他替苏要接过赛车服,递给她的时候,低声说,“前两次开车都在那个道上,第三次俱乐部人员出问题,只有我开过,我就顶上了,侥幸拿了季军。”
“那也挺厉害的。”苏要点点头,拿着衣服去试衣间换。
“有问题叫我。”他站在她身后说,苏要挥挥手表示知道。
苏要出来的时候,安池已经换好了衣服,他不是第一次换,总会比她熟练。
他上前检查一些部件有没有拉紧,做好所有工作,他递给她一个红色头盔:“苏要,不想玩的话,随时叫我。”
“既然来了,那就玩个尽兴。”苏要接过头盔戴上。
安池不放心,还是为她检查了一遍头盔的佩戴,然后自己带上头盔,拉着她进了场子。
一辆白色的赛车已经等待着他们。
他坐上驾驶位,她跟着上车。
苏要安全带系好,安池检查完,再系上自己的安全带。
发动机的声音嗡嗡作响,还没开始上路,苏要就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加速地跳,她很少玩这种危险的东西。
她的背后是公司,是苏家,是每一个等待月月工资的家庭,所以她不能出一点事。
安池说得没错,她在装,装得乖巧懂事,装得人畜无害。
这么多年来,她唯一没有装下去的就是睡了安池,既是报复心,又是逆反心,那天真得被苏青葉气糊涂了,只是想起来也不后悔,反而觉得身边人的力气不错。
“苏要,要开始了。”他一遍又一遍叮嘱她,生怕她有一点不情愿的意思。
苏要看看比自己还要紧张的安池,轻笑说:“开始吧。”
车发动后的速度很快,像是风吹电闪一般。
带起来的推背感也很强。
山路上总有些小障碍,树枝从面前划过,吱啦作响,高低不平的道路,颠簸颤抖,隐隐有翻车的架势,急转弯的漂移,总有身型不稳的晃动,高高架起的土堆也成了飞驰的一部分……
苏要虽然不常碰这些东西,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总不至于被这些吓到。
只是安池总多此一举地在各种地方安抚她。
“树枝不会刮到。”
“不会翻车,相信我。”
“都是正常现象。”
后半段实在听烦的苏要开口:“究竟是我不相信你,还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
车子最后稳稳停在了山顶的时候,苏要拍拍安池的肩膀:“怪不得只能得季军。”
安池笑了,看来他还真不用担心这个女人,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她的从容。
摘下头盔,苏要下车,看着观景台的方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突然感到一阵轻松,是这阵子都没办法得到的轻松。
“可惜了,还以为能刚好看到日落。”安池站在她身旁。
苏要问:“你还有事?”
“没事。”
“那就等到日落呗。”她不以为意,与刚来时的瞻前顾后截然不同。
“山上虫蛇多,不适合久待。”安池皱皱眉。
苏要看他一眼:“你是说你细皮嫩肉,不适合久待,还是我?”
“你。”
“那你想多了,我都快三十五了,又不是小姑娘了,还怕这些干什么?”苏要走向观景台准备坐一会儿。
安池跟着她,“有些是有毒的。”
“如果我快毒死了,那我会拉着你一起陪葬的。”苏要看着他坐在自己身旁,开玩笑。
“好。”他回答地认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