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二是苏文榭永远有她兜底,白路通光在第一点上就已经输了,没有一个人不希望自己能掌握大权,董事那群人各怀鬼胎,比饕餮还要可怖的胃口根本不是白路通随便答应他们一些要求就能满足的,她和他们打过的交道比白路通为苏氏带来的项目还要多。
“苏先生还不够成熟,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苏总,这件事你真得需要认真考虑。”这次开口的竟然不是葛进,而是唐排,看着她的面容,有着万分的焦急,这次的商业问题已经不再是行业竞争的问题,而是涉及了太多家族利益,苏要太需要认真谨慎地走下每一步。
苏要挑眉看着葛进,等待他的反对,一般连唐排都反驳的事,葛进就更会再三对她进行提醒。
葛进察觉她的目光,低头询问:“需要我做什么?”
苏要歪了歪脑袋,打量着葛进,眼神的扫视仿佛透视镜,要把葛进看穿:“你不想提醒我点什么?”
“您做的事会有自己的道理。”后半句他想说的并没有加上——无论这个决定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为您冲锋陷阵。
唐排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葛进,眼眸中满是不解和担忧。
苏要用手背朝他们俩摆了摆,让他们先出去,只是还没等俩人全部离开,苏要又加上一句:“葛进,你留下。”
他离开的身形顿了顿,嘴边率先吐出的“好的。”,还是那么听话,还是那么条件反射。
“葛进,如果你有任何想说的话都可以告诉我,我承认我对于你的过度关心真得没有太大的耐心,但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形成思考,再去判断我当下的行为究竟对不对,不要因为我个人的问题,再次失去你的质疑能力。”苏要起身,与他对视上,双手撑着桌边,严肃地告诉他。
葛进淡淡一弯的唇角,“苏总,我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会关心则乱,将股权全部转让给苏先生,可以让董事会产生支持您就可以操纵苏先生的假象。”
苏要看他的表情,发现真是自己想多了,“那……好吧,看来你冷静下来还是比排排略胜一筹。”
“苏总又在说笑了。”他想自行离开,可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便直接说了:“苏要,这次如果赢了,我想出去看一看了。”
苏要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完全没注意葛进的称呼转变,“好啊好啊,给你放假。”
可是传入耳的是他的叹息,苏要感觉到不对劲,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葛进有事。
“你……要辞职?”
当初和她表白后无论感觉到多么尴尬,葛进也没有辞职的念头,看到了她和安池许多无形中合拍瞬间,他也没有想要辞职,可如今突然的,猝不及防的,他告知苏要,他想离开。
“是的,苏总,我想辞职。”称呼再次转变,像是朋友之间模糊的界限突然做上清晰的标注,他们是朋友的背后,他们是上司与下属。
苏要比刚才唐排听到葛进要支持她的时候还要震惊,还要茫然,磕绊地问话竟是这七年来的第一次:“你……你要跳槽?”
苏要想不出其他他离开的缘由。
他哑然失笑,安抚她:“不是,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
“工作?……太重了?我……给你太大压力了?”还是那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么多年他们的经历早已经注定两人的纠葛,可是现在他要斩断这段关系。
“没有,我在公司一切都好,只是我现在想要找到自己真正的目标,苏要,你不必自责,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做助理太久了也会有倦怠期。”他还是那样柔声细语地告诉她。
“那你当个管理层?还是你想做个什么别的,我可以给你调任。”坚定的眼神,苏要已经接受他说出“辞职”这件事,并且积极地找寻解决方法。
“呵呵,不是的不是的,苏要,哼,你就当我想提前退休,不好吗?”葛进一边笑,还一边解释着。
苏要这下终于陷入了沉默,其实现在的公司规模小,对比起苏氏,一个助理也可以,更何况唐排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思索了许久,也接受了很久,“知道了,这件事结束后,你来我这里走流程吧。”
是到苏要这里亲手走离职流程,而不是人事,苏要真得将葛进在工作上看得太重。
葛进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一丝懊悔,看着低着头,闷着声音,似乎还在思考他为什么会离职,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再后悔也要狠下心来:“好的,苏总。”
转身离开,他不停留,生怕下一秒自己又开始后悔起来。
苏要在他离开的最后,愣神地盯了那扇门很久,脑海里不断拂过葛进和自己的点点滴滴,从他进入苏氏,第一天跟着她起。
她想了很久,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仿佛知道他离开的原因,又仿佛挣扎在不清不楚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