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邀
传她的领养只是为了间接性照顾安澜,并且后面她又为安澜的病忙前忙后,所以苏要总被人误解,而自己在转学后班级里也并不受重视。

    如果没有后面苏要的一连串举动,自己可能还是困在自己的角落,并不会和那么多人交好。

    并且也因为苏要再次拒绝白路通,专注培养自己,那些关于她和安澜的谣言才不攻自破。

    她似乎从来不怕那些话。

    这些事都是苏文榭跟他说的。

    而她从未跟自己提过什么。

    安池看着玻璃推拉门外,始终不逾矩的苏要,她安静地打量客厅,却一直没有进入卧室。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聪明,尊重,可靠,礼貌,可他更希望自己能成为随时被她愿意闯进卧室的人。

    除了糖醋小排时间久一点,另外三个很快就上桌。

    苏要坐在餐桌旁,细细观察着安池做饭。

    最后一道菜,他端上桌,还冒着烟火气的餐盘,“我去给你盛米饭,吃多少?”

    “一小碗就行。”

    安池不仅拿了一碗米饭还拿了碗筷,整顿饭,苏要的付出只有等待。

    “尝尝。”他夹了一块小排放在她的碗里。

    她看着蜜汁流下,浸润到米饭里,白色染上红,飘出香浓的甜味,咬下一口,嘴里满满都是蜜酱的酸甜味,肉也炖得刚好软烂:“不错,手艺一直这么好呢。”

    两个人吃饭还亦如早上那样安静但愉快。

    吃完后,安池要洗碗,他询问苏要想不想睡会午觉。

    苏要看着窗外的大太阳:“行,客房是哪一间?”

    “没有客房。”他面不改色地说。

    苏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那我睡沙发上。”

    “那去里面那间房拿个毯子。”

    苏要进去,黑色的被子上有一个彩色的小毯子,很显眼。

    她拿出来,眯眼躺在沙发上。

    渐渐入睡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腾空,苏要睁开了眼,发现安池正抱着她往卧室去。

    她微微反抗,却没什么作用,也随他去。

    最终,两人还是抱在一起睡在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