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想到大师也知道我的名号?陆某徨恐!”
此刻霸气的白袍青年收起自己的戾气,这一刻倒是象一名儒雅之生,随之微微讶然而道。
“呵呵,贫僧虽然在大晋佛门内修为不高,但是胜在资历颇深,所以这点威望和消息还是有的!施主不必见怪,只是施主接下来想要如何,老衲想要听听施主你的建议。”
大耳僧双手合十微然一笑而道,而陆尘则是不紧不慢的摇头转身回应。
“本来此次前来陆某也是受人之托,又恰好遇见了别的大修士现身此地,如今陆某的私人恩怨已了,接下来自然愿意听从他人之意,红佛师伯一别多年不见,既然方才你也看见了就连魔道盟主已经被陆某侥幸胜之,所以如今的合欢宗自然也是一潭死水,如果师伯当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陆某必定愿意帮你主持公道!”
当年离开黄枫谷的相救之恩,陆尘自然一直谨记。
虽然多年不见,红佛师伯已经颇有人老珠黄之姿,但是一切的恩恩怨怨都要有一个交代。
所以陆尘说完此话之后,一直平静的站在禅院之内。
不多时,红佛再一次开口,蓦然苦笑点头而道。
“哎,既然陆前辈执意如此,红佛自然愿意,否则若是道心难明,我也怕少一天陪伴萱儿。”
“好!”
望着两名红衣女子重新相贴在一起,陆尘也是淡然一笑点头而道。
见此大耳僧也是欣慰一笑而道。
“那好贫僧愿意即日起同意红佛师侄离开本院,还与世俗,祝师侄早日顺利解开心结!”
半个月后。
天罗国魔都,合欢宗内。
原本高大的粉亭忽然倒塌,大概与之前鬼灵门的惨状相差无几。
除去那些曾经参与算计过落云宗的修士名单没有放过之外,其他魔道陆尘处理的手段还算仁慈,并没有因此赶尽杀绝,无端扩大因果事端。
此时此刻随着号称第一魔道合欢宗的大殿倒塌,负伤的粉衣男子面带一丝苍白无力之色坐在残破的石梯之上,望着眼前漠然看着一切的青年哑然一笑而道。
“败了,没想到短短百年不到的时间,你我二人的实力竟然已经相差了这么多,当真是不随天意!说罢,陆道友,你想要怎么处置我?”
云露老魔将最后残破的丝帕古宝收回,最后深深地看了陆尘一眼以后,又无奈的看着红佛与董萱儿。
因为此时云露老魔体内被陆尘顺利种下禁制的缘故,倒是多了几分冰冷之色。
见此陆尘冷冷一笑而道。
“呵呵,怎么处置?反正都已经将你伤成这般模样了,陆某倒是不觉得古道友还亏欠陆某什么,只不过红佛师伯当年的事情都由你和你们魔道入侵而起,也该到你这里了结。”
说着陆尘反手拿出一卷密轴。
“往后你便替陆某日后完成令狐生前嘱托的三件小事好了,并帮陆某照顾好红佛师伯,至于萱儿,此女怎么说也是陆某有旧,这一卷洗髓伐骨的秘术心经,正巧是陆某前些日路过御灵宗向菌道友所求,虽说会让你大伤元气难以恢复,但倒是能让萱儿资质提升不少。”
听完此话,云露老魔脸上无不流露着难以掩盖的苦笑。
这三件事每一件虽然看起来都不是要命的难事,不过一加起来,倒是将云露老魔的馀生之路堵死,更别提什么继续修炼,有望追上易师兄的前尘了。
但此刻看着魔道大势已去的现状,云露老魔终究低下了一辈子未曾低下的高傲头颅。
这一刻终于风水轮流转。
“好,既然陆道友没有将古某赶尽杀绝,那便是仁慈之极,古某愿意接受这个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