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也跑来我们岳阳宫玩玩?”
“两位岳阳宫的道友都误会了,呵呵,贫道也是因为公务缠身,偶然路过这里才是,本来只是想趁着两位道友分神,贫道只好悄悄溜走便好!不会继续打扰两位的,倒是在下忽略了这里是岳阳宫禁地。”
听着岳阳老妪的追问,不巧触发一丝禁制的青衣老道只好连忙解释,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事情也果然如他所说。
而且既然是太一门这种数一数二的正门,孙姓老妪也是先很给足了面子,微微一笑道。
“那是,玄黄道友贵为太一的内务长老,仗着自己是第一正门的身份,行事向来嚣张,老身哪敢有什么意见?”
“而且再加之道友又精通各种敛气遁匿之术,又恰巧出现在此地,老身好象突然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莫非这谋害本宫八级昊阳鸟,还有你一份不成?那这下即使玄黄道友身为太一门的长老,本宫也有留下你的理由了啊!还是说清楚再走吧!”
“孙道友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啊!我太一门堂堂内务长老怎么会和这种人同流合污呢?!这一次老夫单独出行至此,是有太一密令在身!不能在此地久留的!”
“哦?那玄黄道友你倒是说说看,你的密令任务是什么啊?呵呵,真当老身是三岁孩童好蒙骗不成?今天你要是不讲清楚你在此地是何居心!休怪我无情!”
“你!”
说着老妪身上又爆发出金光紫电,玄黄子也是苦笑连连,甚至半点都没有与之纠缠的想法。
随即玄黄子化为一道青光之影,爆发出紊乱之极的波动气息,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瞬移而行,然后消失不见,下一刻就算有两名元婴后期也无法感知到玄黄子老道的具体去向。
只好留下两名岳阳宫的道友在原地大骂,最后也是无济于事。
“该死!传言中这名太一门内务长老独自拥有一件仿制灵宝叱风游”果然不假!一旦执意想要逃走,就算是三个同阶修士也是拿他毫无办法!这种逃匿灵宝的仿制品还是太罕见了!现在恐怕早就在千里之外了吧?孙师姐我们还去追吗?”
闻言老者愤愤而言,老妪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太一门说到底我们也惹不起,如今我们虽留不下他,但他这般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本宫领地,也没有什么借口反驳,一来一回就算是两清了吧!”
“倒是那个姓厉的阴罗魔道听着有点陌生啊!之前没有听过,想必是最近才添加阴罗宗的,哪怕不是恐怕也与此宗关系不浅,所以不能就这么算了!八级昊阳鸟对于我等来说都太珍贵了,估计一下子耽搁不少宗门计划,这件事以后我们一定要找他们要一个交代!”
“好吧!那这名办事不周的弟子怎么办?这件事说到底他也没能力妥善处理。”
随着两道金虹飞回天岳山脉岳阳宫附近,望着底下跪在岳阳宫前的青年,老者忽然随意问道。
“呵呵,他虽没有办法处理,但也不是老身不记恨他的理由,这些年来还想方设法的钻空子,投喂古怪的灵丹,来获取昊阳鸟的好感,导致八级火鸟越来越放纵自身,虽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既然他的出身并非陇州任何一位大世家,那就流放天岳南岭二十年,以此为戒吧!”
老妪仅仅是撇了一眼底下失魂落魄的白衣青年。
老妪便没有再多看一眼,随即入了那事发树林里,望着因为被拔了本命翎已经被疼晕过去的昊阳大鸟,一脸的心疼。
此刻原本漂亮至极的火红古禽,身上再也没有一点亮丽容光,和天岳山脉的红山鸡灵兽没什么两样了。
老妪在仔细抚摸观察了好久,最后才松了一口气而道。
“还好没有完全伤及根本,我们拼尽全力动用岳阳宫的古药还是能抢救恢复的,否则一旦将它原本能够踏入九级古禽的根基路堵死,你我二人都是岳阳宫的罪人啊!”
见到八级昊阳鸟还有痊愈的希望,老妪回想起方才的种种也没有那么生气。
而这件事本来也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逐渐遗忘的。
因为岳阳宫的两位道友从此以后,在大晋一直都没有找到什么姓厉的阴罗魔道。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
忽然有一天,他竟然敢又重新找上门来了?!
因为就在一名自称厉某的阴罗魔道在岳阳宫天岳山脉大闹数年以后。
这天岳山脉竟然又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来人乃是一位常年青袍加身的修士。
他自诩一旦用三十六把飞剑组成剑阵,就算是面对元婴后期修士,也未尝不可一战!
因此一开始,这名青衣修士的念想定的也是很高的!
既然也是准备炼制仿制宝扇的,谁人都知道岳阳宫有两只昊阳鸟古禽,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