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是四对二,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战局几乎是碾压式的。那名身材矮壮如倭瓜的男魔修转瞬间便血溅当场,青云门白秋泽一道符光悍然轰至,直接炸碎了他半边身子,当场一命呜呼。
那身形妖娆的女魔修见状,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掠至平台边缘。
她霍然转身,那张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癫狂的冷笑,声音尖锐刺耳,如同诅咒般回荡在平台之上: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四个出自三宗、自诩名门正派的弟子,该如何选出这最终的名额!”
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衣袂猎猎,如同一只折翼的蝶,决绝地坠下了万丈云海。
留下来,只有送命这一条路。
纵有万般不甘,她也别无选择。
不过,就算死,她也不会让这四人好过,跳下去前,她留下了那番诛心之言。
两名魔修手背上的积分,化作数道流光,分别飞入三人的手背之中。
待她身影彻底消失在云海之下,整个平台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秋泽面色凝重如水,警惕地死死盯着姜天三人。
他不仅将那两张青字金底的本命符一左一右悬在头颅两侧,身后更是密密麻麻浮现出数百张黄纸红字的符箓,层层叠叠如同展开的羽翼,身上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而危险。
另一边,宋江宋河两兄弟并肩而立。那头暴炎熊的后掌不断挠刮著金属质地的平台,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鼻孔中喷出的气息呈现出浓稠的暗红色,如同被稀释的岩浆。
宋河那沙哑的“嘶嘶”吐信声,更是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阴森。
姜天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立在原地。
他周身数根拇指粗细、手臂长短的五行箭矢缓缓悬浮环绕,流光暗转。
方才围攻白莲教二人之时,他不仅未用全力,甚至连压箱底的剑修手段都未曾显露半分。
三伙人隐隐形成一个三角,各据一角,隔空对峙,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白秋泽眼神闪烁,朗声开口道:“姜天道友,你我二人先结盟如何?等将这御兽宗两兄弟赶出平台,你我二人再分高下,岂不美哉?”
不管怎样,先给自己拉一个盟友过来,这样才能有几分胜算。若真能和姜天联手将那两兄弟驱逐出去,石柱中的宝物岂不是唾手可得?况且姜天坚持的时间最久,积分必然高得惊人!至于他在上一层秘境坚持到了最后那又如何?那一层考验的多半是资质天赋,与真正的生死搏杀不可同日而语。终究,不过一个筑基中期罢了。
“哈哈哈哈!”
一阵嘶哑刺耳的笑声从宋河口中爆发出来,其间还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吐信声,“你二人联手又能如何?一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圆满,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我兄弟二人之志,可吞天下!两个废物,还真把自己当——”
话音,戛然而止。
宋河的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之色。指缝间,鲜红而带着腥臭味的血液不断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在他身后,一柄不足手指粗细、闪烁着白金色寒芒的小剑在原地打了个轻巧的摆子,如同归巢的乳燕,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姜天身边。
姜天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嘎巴”声响。他脸色漠然,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我也不知道你们三个在废话什么。你们三个,一块上不就得了?”
这宋江宋河,他有印象。当时他在平台上坚持时,有人嫌他浪费时间想要上来打断,其中便有这两个人。
宋江脸色剧变!那头暴炎熊瞬间人立而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一堵燃烧的肉墙挡在两人身前。
“你你是剑修?!”宋江失声惊叫,目光中满是骇然,“你刚才在藏拙?!”
白秋泽也是瞳孔猛缩,脸色骤变。
他想也不想,身形一闪,直接掠至宋江宋河两兄弟的身侧,保持着数丈的距离,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暴炎熊身后,凌厉的剑气仍在宋河体内肆虐。
但令人惊奇的是,宋河竟然没有当场毙命,只是脸上的青色鳞片颜色变得黯淡了几分。
“好霸道的剑气!”宋河猛地咳了一声,吐出一瘫猩红的鲜血。隐约可见,那鲜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细微地跳动,发出微不可闻的“铮铮”剑鸣声,
“居然偷袭!”他脸色苍白地怒吼,心有余悸。
方才若不是他及时开启了人兽合一的形态,那一剑便能要了他的命!
不远处的白秋泽也是一阵后怕。这姜天不过筑基中期,竟然有这般杀伐手段!也幸好他提前暴露了,如今三人对一人,就算他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