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转瞬之间便来到了炎甲盾前。
然后,轰然炸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广场上炸响,像平地一声惊雷,
刺目的光芒从爆炸中心迸发出来,五色交织,赤、金、青、蓝、黄五种颜色层层叠叠,将整座斗法台照得通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气浪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掀起的气流将前排采气弟子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有人被推得踉跄后退,有人捂住了耳朵,还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尘埃弥漫。
等烟雾稍稍散去,众人定睛看去。
斗法台上,宋永恒半跪在地,衣衫破烂,满脸焦黑。他的头发被烧焦了一大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炎甲盾暗淡无光,原本流淌其上的暗红色火焰彻底熄灭了,盾面中央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宋永恒眼神呆滞地看着手中的炎甲盾,又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神情淡漠的姜天。
他闷哼一声,咳出一口鲜血。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一击不知名的术法,几乎是将炎甲盾给摧毁了。
他也受到了不轻的伤势,五脏六腑皆是不同程度的损伤。
恍惚间,他看到了不远处高台上兄长宋白舟的面庞。
失望?恨他不争?
好像什么都有。
他不能让兄长失望!
一念至此,他咬紧牙关,衣袖一抬,藏在袖中夹层里的那枚燃气丹瞬间被他吞入口中。
霎时间,红血丝瞬间爬满整个眼球。脖子上的血管根根凸起,丹田中的气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疯狂燃烧。
台下采气境的弟子看到了他的异变,却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宋永恒身上的气息变得更为强大了。
而那些高台上的筑基弟子,却看得真真切切。
“白莲教的燃气丹?宋永恒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啧啧啧!这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用魔教的手段来打同门,宋白舟也不管管?”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了宋白舟的耳朵里。
宋白舟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玩这些低等手段,他这个弟弟可真是
若这还是赢不了,那他估计会连同他弟弟,被一块钉在耻辱柱上!
“姜天!”
宋永恒嘶吼一声,浑身上下开始浮现出更为浓郁的暗红色火焰。
他腰间光芒一闪,一把暗金色的长弓出现在他手中。
那弓没有箭,弓弦粗壮如指,弓身上雕刻着古朴的纹路,散发著沉凝的宝光。
破山弓,法宝阁中那柄价值三十万贡献点的顶级下品法宝。
宋永恒左手握弓,右手双指在弓弦上一搭,用力一拉。
弓如满月!
暗红色的火焰开始在弓弦与弓臂之间凝聚,先是星星点点,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聚成一支几尺长的箭矢。
箭矢通体暗红,表面流淌着火焰。
箭矢成型的一瞬间,姜天浑身上下的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弓和他在法宝阁见到的那把需要三十万贡献点才能兑换的长弓几乎一模一样。
“你纵使拿着这等顶级的下品法宝。”姜天嗤笑一声,“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他同样做出一个拉弓搭箭的姿势。
手中并没有长弓。
可就在他做出这个姿势的瞬间,一把由木气组成的虚幻长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弓通体青绿,仿佛是由活着的藤条编制而成,弓身上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枝叶在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他的双手上,五种不同颜色的气不断浮现,金红如火,金黄如金,青翠如木,湛蓝如水,明黄如土五色光芒在他指间流转,沿着弓身缓缓攀爬,最后在弓弦与弓臂之间汇聚,化作一支奇异的箭矢。
土为箭身,厚重沉稳,火与金为箭锋,灼热锋锐,水为箭羽,灵动飘逸。
箭矢在弓弦上不断被压缩、凝聚,再压缩、再凝聚。
每压缩一次,箭矢就凝实一分,颜色就浓重一分,散发的气息就恐怖一分。
“增幅!”
姜天心中暗道了一声。
霎时间,一股奇妙的力量附着在箭矢上。
箭矢变得更加凝实,颜色变得更加浓重,散发着极为恐怖锋锐之意。
“嗖——!”
姜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