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缓缓吐出一个字。
他倒要看看,这宋白舟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而且若是不见,岂不是显得他这刚上位的采气真传太没规矩了?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在刚站稳脚跟的时候就落人口实。
他抬脚走出静室,本打算开口和袁蔓枝解释一下自己的打算。
可还未等他开口,袁蔓枝便先开了口:“你不用和我解释,我都明白。”
“好。”姜天微微一笑。
他来到洞府门口,透过禁制那层半透明的光幕,看到了等候在外的宋永恒和宋白舟。
宋白舟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与他弟弟宋永恒确有几分相像,眉眼轮廓如出一辙,可气质却截然不同,宋永恒看上去阴鸷浮躁,而宋白舟长得很阳光。
见到姜天的一瞬间,宋白舟脸上便露出了和煦温和的笑容,并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姜道友。”
说罢,他还抬腿拱了拱身侧的宋永恒。
宋永恒脸上露出个不情愿的笑容,跟着拱手行礼,声音闷闷的:“姜道友。”
话音刚落,宋白舟扬起手掌,在宋永恒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也不知道是装样子,还是真用了力。
“姜道友也是你能叫的?叫姜师兄!”
宋永恒被这么冷不丁地拍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恼怒和怨恨,不过他还是不情愿地低声叫了一句:“姜师兄。
姜天微微颔首,脸上并没有露出笑容。
他拱手对着宋白舟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白舟道友,有何事?”
宋白舟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恼怒,这姜天明明知道他过来是为何,还这般问。
可他并未表现出来,脸上挂著惭愧的笑容,语气诚恳:“我这弟弟疏于管教,得罪了姜道友。我今日前来,是专程为赔罪而来。”
他顿了顿,笑道:“可否入府一叙?”
“嗯。”
姜天将两人迎至府内亭中。
刚落座,宋白舟便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大堆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石桌上,琳琅满目,宝光流转。
他先是指著一个上宽下窄的盾牌说道:“这是炎甲盾,价值三万贡献点。全力催动下,以你采气初期的修为,也可挡下采气圆满的术法。”
然后他又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香,通体青灰色,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这,这是凝神香,价值一万贡献点,属于一次性法宝。点燃后,能快速进入修炼状态,让修炼事半功倍。别看它短,它起码能燃三个月。”
他又取出一只白玉瓶,轻轻放在桌上:“还有这一瓶丹药,这是回春丹”
姜天只是端坐在那里,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心中却有些惊诧,这宋白舟姿态放得是真低,低声下气,送礼赔罪,和宋永恒的嚣张跋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简直不像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见姜天一直未曾开口,宋白舟脸上虽还挂著浓浓的笑意,可心中却已有些不满了。
他一个筑基真传,都这么低声下气地上门送礼赔罪了,这姜天居然依旧不为所动?
难道是嫌少?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姜天身侧的袁蔓枝。
还是说得给这个事件的起源,这个凡人女子赔罪?
不过幸好他早有准备。虽然有些拉不下脸,但他还是将一只小巧的玉瓶推至袁蔓枝身前,道:“这位道友,我弟弟当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这是驻颜丹。服用后肌肤白皙嫩滑,不管你境界有没有提升,都能让你的容貌三十年内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也算得上是永葆青春。”
袁蔓枝没有言语,而是将目光投向姜天。
姜天眼神微动,准备松口。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宋永恒的眼中。
他心中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连登两次门,次次碰壁。
这次还是兄长拉下脸陪着他。
在他心中,兄长亦父亦兄,他虽不愿被管束,可更不愿看到兄长如此低三下气地求人,还求一个明劲蝼蚁!
于是,他开口了。
“姜天端著也就算了,毕竟人家是真传。”宋永恒阴阳怪气,声色俱厉,“你个明劲凡人有什么好端著的?真给你脸了,你个贱”
他话还未说完,宋白舟一巴掌便扇到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几乎没留力,直接将宋永恒从座位上扇到了地上。
他整个人滚倒在地,脸上当即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他一脸错愕,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