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双修长的腿露于裙外,白皙如藕。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将赤红色的衣袍撑得紧绷。
女子显然是个火爆性子,不然也不会一开口就是那声惊天动地的“干你娘”。
她一来便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朱天罡!撬墙角撬到老娘这儿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
那被称为朱天罡的清瘦老人眉毛狂跳,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脸色难看地回怼道:“真是粗鄙!”
“陆清瑶!我说的有错吗?你们师徒一脉有什么资源供他用?等到他筑基之时,你们能拿出来上等的筑基材料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这等好苗子,放在你们师徒一脉,就是糟蹋!”
陆清瑶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涨红,胸膛一起一伏,她咬紧牙关,厉声道:“呵!你不过是靠着祖辈余荫才结成的金丹!纵使你有资源又如何?你斗法照样斗不过我!”
“说不好听点,你若是没祖辈留下来的那些资源,你现在早已是一捧黄土!”
“好好好!”
朱天罡冷笑连连。
“那就来上几招!”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气势骤然散发开来。
一滴如同黄豆般大小的黑色水滴骤然出现在他脑后,那水滴漆黑如墨。
瞬息之间,那滴水珠便蔓延开来。
整个天幕瞬间被渲染成墨色,像是被一大团浓稠的黑水覆盖了一般,
就连月亮的光线都无法穿透分毫。
天空中,蛟龙在墨色的云海中张牙舞爪,玄武在翻涌的黑水里沉浮隐现,各种异象不断显现,仿佛有一整个世界被倒扣在了天火教的上空。
遮星盖月!
“怕你不成?!”
陆清瑶怒喝一声,一点赤红色的火光在她身前先是塌陷收缩,然后猛地炸开。
那火光硬生生地将天幕上的墨色挤开了一片,赤红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以天火峰为界,整个天火教上方的天空被分成了黑红二色,泾渭分明,互不相让。
黑色那边,蛟龙张牙舞爪,玄武翻江倒海,各种异象层出不穷,仿佛有千军万马在云海中厮杀。
赤红色这边,一个身披赤红色战甲、手持战戟的巨大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身影高逾千丈,甲胄上的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见,战戟上流淌著赤红色的火焰。
赤红色身影隐约占据着上风,时不时压过界线,赤红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涌入黑色的一侧。
可每当它冲过去,没过多久便又被黑色的浪潮压了回来。
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像两军对垒,像两虎相争。
天火教的众多弟子此刻全都仰头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这是真人在斗法吗?”
“你也是个没见识的玩意儿!真人斗法我见过,声势确实很大,但也没有这么大啊!这肯定是真君在斗法!”
“真君斗法?难道有其他宗门的真君打过来了?”
“怎么可能?我看啊,这估计是师徒一脉的【天火煌凤真君】和六君后裔的【玄水重云真君】在斗法!”
“真君斗法,有人一辈子都未能见到一次,你我算是大饱眼福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啊,咱们师徒一脉和六君后裔是不对付,可不管是弟子摩擦、筑基仙人切磋,还是真人斗法,我都能理解,这两位怎么就对上了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兴奋。
峰顶亭中,两人一个坐在长案旁,一个站在一旁,彼此死死地盯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他们不动手,不动脚,就单用神通,隔空交锋。
坐在主位上的白衣男子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品著茶。
他看了一眼二人,脸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开口:“那些小辈都在下面看着。”
“你们两个,也不嫌丢人?”
“到此为止吧。”
说罢,他将手中的空杯往桌案上轻轻一放。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一股无形的涟漪从桌案上扩散开来,那涟漪所过之处,天空中的蛟龙、玄武、赤红色战甲身影,一切异象,瞬间消弭,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天幕恢复了原样,众星拱月,星河璀璨。
陆清瑶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猛地转过头,
“季扶摇!我跟你讲,你这些年当上宗主后,不管师徒一脉也就算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