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震惊、佩服、苦涩、自嘲,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苦笑。
“姜师弟不,姜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嗯”姜天沉思了一下,然后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说我看了一会儿就圆满了,你信吗?”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看看就圆满了?我怎么没能看看就圆满呢?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吧”
窃窃私语声像炸开了锅的豆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苦笑。
气氛被这一闹,再也没有人愿意去尝试气拔铜牛了。
许不语招呼众人返回亭内,重新落座。
不断有人端著酒盅来给姜天敬酒。其中不乏采气圆满的弟子,此刻也放低了姿态,笑容满面地凑过来,一口一个“姜兄”,叫得亲切自然。
姜天随便应付了一下,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了。
他和许不语、林晨、慕思凝几人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聊天过程中,他得知慕思凝要去山下的清远府城执行任务,便托她帮自己打听一下大哥一家人的下落。
也不知道大哥姜明海来到清远府城后去了何处?
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姜天没有立刻回住处,而是先去了天火教内的法宝阁。
法宝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层次,每相隔一个品阶,价格便翻上数倍。
下品法宝虽然再无细分,但品质之间仍有差距。
最便宜的只需要一千贡献点,那是一个储物袋,能装三立方米的东西。
价格贵一些的,空间也就更大。
像上次王家家主王云所用的那枚玉佩,便是一次性的下品法宝,需要五千贡献点。
那东西虽然只能用一次,但在关键时刻却能保命,算得上是物有所值。
最贵的下品法宝则需要五万贡献点,那是一把浑身冒着宝光的长弓,弓弦粗壮如指,却没有配套的箭矢,单单只是一把弓。
而最便宜的中品法宝,价格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三十万贡献点!足足三十万!
姜天除去购买采气法所花费的贡献点,加上已经换算成贡献点的银票,兜里拢共也就三万贡献点出头。
最贵的中品法宝则需要一百万贡献点,把他卖了都买不起。
他本打算买一枚剑丸来着,可在法宝阁里转了大半天,从一层转到三层,又从三层转回一层,连剑丸的影子都没看见。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式各样的长剑、短剑,制式法宝,明码标价,可就是没有他要的那剑丸。
于是他拿了两个储物袋,来到一层结账。
负责法宝阁的不是长老,而是一个相貌年轻、身穿青衣的弟子。
他小眼大嘴,五官单独看都不算出众,可拼在一起却并不让人觉得猥琐,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青衣弟子名叫张学晨,身具两个紫色词条,采气境界。
姜天提取了词条,然后将储物袋放于桌案上。
张雪沉熟练地拿起他的玉牌,在案上的一面铜镜上轻轻一划,贡献点便扣除了。
“这位师兄。”姜天收起玉牌,开口问道,“为何这法宝阁中并无剑丸?”
“剑丸?”
张雪沉一挑眉,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你在藏书阁里兑换了《九霄御剑真诀》?”
张雪沉内心有些古怪,看这小子在法宝阁里逛了大半天,最后就买了两个价值二千五百贡献点的储物袋,这配置、这手笔,怎么看都不像是世家弟子啊?
“对。”姜天将张雪沉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问道,“师兄,弟子初来乍到,对宗门中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懂。这剑丸宗门之中是没有吗?”
“法宝阁里没有。”张雪沉摇了摇头,见姜天态度谦虚,倒也没有拿架子,耐心解释道,“但是每个月月末,披云峰的姬长老都会炼一炉剑丸,一炉大概十多枚左右。你若是感兴趣,到时可以去看看。”
姜天不解地问道:“那位姬长老为何不将炼制好的剑丸直接放到法宝阁呢?这样有法宝阁帮他售卖,他也会方便许多。”
张雪沉怪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和无奈:
“嘿!看来你还真是个新弟子,而且,和我一样,家境较为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