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她和周木才知道的事情,姜天怎么会知道?
但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姜天的潜力可比周木强太多了,绝对不能让他误会。
“姜天师兄,您误会了。”她急忙解释,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渐渐低了下去,“我和周木师弟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只是出于师出同门”
姜天说完那句话后,便没再理她,自顾自地拉开拳架,继续练拳。
谭红玉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姜天师兄一定是不喜欢朝三暮四的女人。那我从今天起,就不理周木了,一心一意对他。
以后不再理会周木。
一念至此,她不再纠缠,娇滴滴地道了声“告辞”,转身回去练拳了。
入夜。
药浴过后,弟子们三三两两向袁龙告辞,离开了武馆。
此刻,院中只剩下零星几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练拳。
武馆门口,李霸天踢了一脚路面上的石子,一脸不耐地朝门里张望:“这姜天怎么还不出来?都三天淬身了,还这么努力干什么?差不多不就行了吗?”
“老大,您想想啊。”跟班一号凑上来,笑嘻嘻地说,“不正是人家这么努力,才能三天淬身吗?”
“嗯”李霸天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不过快赶不上场子了,你去催催他。”
“好。”
跟班一号小跑着进了武馆。
跟班一号刚走,一道身影从暗处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周木。
“霸天哥。”周木满脸堆笑,乐呵呵地凑上前,“您不是说今天还要带我去玩一场吗?您看”
“行了行了。”李霸天皱着眉头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改天吧,我今天没时间。”
周木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厉色。但他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低声说了句“告辞”,便退到了一旁。
这时,谭红玉从武馆里走了出来。
她原本打算单独跟姜天好好解释一下自己和周木之间的事,但见姜天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便打消了念头,准备明天再找机会。
“若是以后能和姜天师兄成婚,那后半辈子都不愁了。”
正想着,一道身影忽然拦在了她面前。
周木。
他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语气轻佻:“谭师妹,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河边赏灯吗?你怎么出来得这么晚?”
说罢,他抬手就去摸谭红玉的肩膀。
“啪!”
谭红玉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打在周木伸过来的手背上,柳眉倒竖,语气冷淡而疏离:“周师弟,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大没小?我比你早来两个月,你怎么老是‘谭师妹’‘谭师妹’地叫?”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不要这么轻浮,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我怕姜师兄误会。”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木愣在原地,直到谭红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回过神来,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五官扭曲在一起。
又是姜天。
又是姜天!
刚才李霸天让他走是因为姜天,现在谭红玉翻脸也是因为姜天!
不一会儿,跟班一号苦着脸从武馆里跑了出来,小跑到李霸天身边,气喘吁吁地说:“李少,那姜天根本不理我啊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带搭理的。我说了是您让我来的,他这不是不给您面子吗?中午的饭白给他吃了?”
“嘶——”李霸天倒吸一口凉气,眉毛拧成了一团,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跟班二号凑了上来,眼珠子转了转:“李少,您觉得这姜天是不是天才?”
“你特娘的净说废话!”李霸天一脚把跟班二号踹到路边,没好气地说,“三天淬身,整个黑水县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快的!他不是天才,你是啊?”
跟班二号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被踹的地方,一边满脸堆笑:“您想啊,天才肯定跟普通人脑回路不一样,性格也孤傲。您这么冒然邀请,人家肯定不同意。不如缓几天,您每天中午给他送饭菜,实在不行再在饭菜里加一枚气血丹。过个几天,他自然就同意了。”
李霸天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些天才,哪个不是倨傲无比,有自己的脾气?人家三天淬身,自己一顿饭就想拉近关系?不太可能。
“好主意!”李霸天重重地拍了拍跟班二号的肩膀,笑吟吟地说,“一会儿你去账房领一枚气血丹。”
“得嘞!”
黑水县,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