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缓步走到光幕前,指尖轻划,战斗画面再次展开。
程序已调出更详尽的数据对比。
光幕上,四道代表寒戟等人的灵力曲线与姐弟二人的轨迹并列,旁边密布的数据与注解飞速滚动。
“根本差距,不在境界,也不在功法。”
云姐施展‘流霜刺’时,灵力输出峰值甚至略高于寒戟。
但寒戟的灵力在碰撞前一刻陡然内敛三成,集中于指尖一点,以点破面。”
他又调出陈宇的
而是
同时岩甲表面形成细微螺旋,将剩余火焰力道导向两侧。
小宇的灵力,至少浪费了四成在无效覆盖上。”
“功法传承,你们不缺,《青木长生功》《玄冰真解》皆是上乘。
但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你
他们的灵力,却似淬炼钢针,每一分都钉在要害,甚至算准了你们下一步的反应。”
陈宇猛地抬头,盯着光幕上那些被清晰解析的“浪费”与“无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原来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对方眼中竟有如此多破绽。
“还有战斗意识。”陈云轻声开
“我们学的,是如何将术法施展得漂亮,威力最大化。
他们想的,是如何用最少的力量造成最大伤害,或者……诱使我们犯更大的错。”
程序点头,
“针对性近身缠斗、复杂环
还有抗干扰训练,外界那些声音,也是武器。”
他看向李时蒿与众人,“每日与军士的实战训练,需要加码。
时间从两个时辰延长至四个时辰,分两次进行,中间穿插灵力恢复与战术复盘。
我们必须用最高强度的‘应激反应’训练,快速弥补这块短板。”
陈飞沉默地看着光幕上那近乎严苛的训练计划。
他知
但临时抱佛脚,真能逆转形势吗?
难!
姐弟二人惨败余波未散,一场汹涌的舆论风暴已席卷开来。
修真广场上,原本尚存的一丝对勇气的肯定,已被一边倒的讥讽淹没。
“还以为镇北陈家出了什么人物,原来是花架子,一碰就碎!”
“陈府主之前何等风光?逼得玄水峰低头。如今自家人却被当众打趴,这脸丢得……”
“听说陈云仙子下台时站都站不稳。陈宇真人更是面都不敢露,怕是道心已崩。”
“灵境擂台,终究实力说话。靠背景堆出来的修为,终究是虚的。这下原形毕露了吧?”
“镇北学府?教出来的学生就这水平?”
流言蜚语如巨毒藤蔓,不
杨昭这一手攻心舆论,狠辣精准。
“欺人太甚!”
灵犀通
“陈府主,我
可即刻入灵境,就算车轮战,也要将那四个杂碎灵傀打爆!
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紧接着,莫轻尘、墨临渊
愿派出得力人手,不计代价为陈家姐弟扫清障碍,回击玄水峰挑衅。
宇文烈之意更为直白:“陈府主,老夫知你看重姐弟心境。
但此事已非单纯擂台胜负,关乎镇北学府颜面,更关乎镇渊侯府威信!
当断则断,些许代价,我们付得起!”
大皇子、月无涯等亦表示有意居中调解。
陈飞立于静室窗前,望着沉沉夜色,身周一道又一道带着关切与义愤的传讯明灭。
他沉默良久,最终一道神念送出,回复各方:“陈飞拜谢诸位道友高义。
然此局,乃杨昭阳谋。外力可破其形,难破其心。
陈家道途之坎,终需自身意志迈过。
今日若借诸位之手强平此路,他日道心必有缺痕。
此劫,需我陈家人自己扛。再次拜谢!”
传讯送出,室内重归寂静。
陈飞
但他更清楚,有些路,不能让人代走。
接下来的几日,演武场训练变得近乎残酷。
陈宇灵傀受损严重,暂无法入灵境,便将所有不甘与憋闷倾泻于实战训练。
每日四个时辰,被六位军士轮番“磨砺”
学习如何在最狼狈的姿态中保持冷静,寻找那稍纵即逝的反击机会。
他身上的淤青与伤口从未断过,眼神却从最初涣散,逐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取代。
陈云灵傀修复较快,但她面临压力更大。
外界汹涌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