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回应,李时蒿的声音已再度响起:“看清自己了吗?
明日开始,灵境每日限入一个时辰。
挑战对手,榜单位次不得超出五名;不得以功法或灵傀碾压。”
旋即转向六位军士:“另外,每日抽两个时辰,与他们实战。
忘掉花架子,学会用最少的灵力换对手最大的伤亡。
活下去,杀死对手,才是唯一标准。”
说完,他与青云子交换眼神,转身离去。
演武场上只剩下沉默的军士、神色凝重的陈家姐弟,以及沉思中的陈飞与程序。
几位军士在李
如同真正的守关卫士
接下来的实战,不会有任何水分。
她看向持戈军士,平静道:“请指教。”
陈宇也咬咬牙,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挫败,重新锁定自己的对手。
一股截然不同的火焰,正在他眼底被点燃。
看着姐弟二人投入实战,陈飞看向程序,眼神急切。
“陈兄,这已是你月内第三次催了……此事急不得。”
“你已登临元婴,当知金丹与元婴已是生命层次的根本跃迁。”
“若言筑基是‘脱离凡胎’,元婴便是‘超凡入圣’的起点。
这不只是力量增长,更是生命本质的蜕变。”
“元婴修士的神识,已初步与自身感悟的大道、天地规则交融,更像‘元神雏形’。
“其精微处,可洞察秋毫之末;其浩瀚时,似能囊括一方天地。
与天地共鸣,自成循环,对灵气的调动如臂使指。
还要巨大,还要深刻得多,那是生命形态的根本不同。”
“……炼气到金丹……积累灵力……核心是‘求存’与‘壮大’。
是开
是将自身的‘道’初步显化于世的开始。
这是一个从‘求存’向‘问道’转变的关口。”
“灵境竟能助人提前‘触道’,已经是意料之外的逆天之功。
但要承载元婴那已开始与真实天地法则交融的‘元神雏形’神识……”
“我们现有的阵纹,宛若精巧的蜂巢,如何能承受蛮熊肆虐?
强行接入,最可能的结果是灵境核心崩解,甚至引发神识乱流反噬修士。”
陈飞眉头紧锁。
这判断与他的推演吻合,却带来更深的焦灼。
他望向杏林阁方向,又看向场中拼尽全力的姐弟。
境界的
与此同时,学府深处竹亭内。
韩平与李时蒿相对而坐,茶香袅袅。
青云子坐在一侧,手中转动着一枚符印,亦真亦幻,目光投向演武场方向。
“你们两个,”
“借走‘蛟龙’小队最精锐的六人,就为‘磨砺’两个小辈?
他们任何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英。如此悬殊的差距,不怕碾碎他们的道心?”
“还不是你那宝贝
如今这些年轻人,修行似乎太‘容易’了。
哪像我们当年,为一块灵石、一部功法就得搏命,每次都伴随生死考验。”
李时蒿点头,语气带着埋怨:“姐弟二人心气都浮躁了。
总觉得资源不断,前路坦荡,少了破釜沉舟的狠劲与如履薄冰的谨慎。”
端起灵茶
“两位道友从引气入体到金丹大圆满,用了多少年?”
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青云子捻须的手指一顿;李时蒿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竹亭内短暂寂静。
“……老夫历经
也用了一百八十多载。”
“老夫也差不多。”李时蒿放下茶盏,“二百年有余。”
而陈云与陈宇,修行不过一甲子有余。
也足以让老一辈修士感到震惊,乃至一丝唏嘘。
何不带着他们去神州闯荡一番?
看看是老路快,还是新法子有效?”
青云子与李时蒿一怔,相视哑然。
半晌,青云子捻须苦笑:“好你个老韩,在这儿将我们一军。”
李时蒿也摇头轻叹:“时移世易……终究不同了。”
茶烟袅袅间,三位老者皆是沉默。
谁不知苦修艰险?
若真有坦途,谁又愿自讨苦吃?
“喝茶……喝茶……”
韩平不再多言,目光已落向演武场。
神识感应中,陈云在
而鼻青眼肿的陈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