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们挑着满担的山货,推着吱呀作响的板车,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那些往日里只能烂
如今竟能换回沉甸甸的铜钱,这让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都洋溢着朴实的喜悦。
妇女们围在一起,兴奋地盘
孩子们则眼巴巴地盯着货郎担上的糖人,知道今年定能尝到那梦寐以求的甜头。
更让农户们心生暖意的,是星火小镇派下来的老师傅。
哪种野果更适合
甚至承诺来年开春,要教大家嫁接果树的技术。
“李师傅说了,等学会了那手艺,结出的果子能多卖三成价呢!”
一个年轻后生激动地对同伴说道,眼里满是憧憬。
这与明珠城那些大商号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
如今见到这些山货就像见了鬼,连问价的勇气都没有。
星火小镇,俨然成了这片土地上唯一可靠且公道的买家。
这份信任,在里正挨家挨户传达“长期合作计划”时,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行动。
她都派人来教,收成的时候按约定价格全部收购!”
村民们喜出望外,这份契约在他们眼中,不啻于一张通往安稳好日子的保证书。
一些勤快的人
开始整理坡地,准备来年大干一场。
更在乡野民间扎下了深厚的信任根基。
这种源于乡土的美誉,远比金银更为珍贵。
明珠城,宝丰号那间隐秘的内堂里,气氛压抑而微妙。
几位东家再次聚首,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最后的一丝侥幸。
万利商
“按他们之前的存粮,最多……再撑半个月。”
“到时候,别说酿酒,就是全镇上下吃饭都成问题!”
“吃饭倒饿不死他们,”
宝
“毕竟收了那么多木薯杂粮。
文月这女人,收买人心倒是有一套。
可惜啊,光靠那些山野杂粮,终究酿不出‘琥珀光’。”
“正是此理!”
“她现在闹得越欢,到时候摔得就越惨!
等他们无酒可卖,信用扫地那天,看那些泥腿子的感激有何用?!”
室内响起一阵压抑而快意的低笑,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在星火阁身上受的窝囊气一并吐出。
宝丰号东家抬手,示意众
“诸位,切莫高兴得太早。
这白酒一线,若是真被他们找到了替代之法……”
“但只要
他们就总有撑不住,要求到我们头上的那一天!
若是我们全线溃败……”
后面的
星火阁根基已成,想让他们一败涂地已无可能。
但只要酒水这条线被我们掐住,就有了和他们谈判周旋的余地。
否则,那商战以来的损失,就全部打水漂了。
“已经派人日夜盯着他们的粮仓和酒坊了,”
“只等他们断粮断酒,就是我们回本之时。”
星火小镇,夜色渐深。
酒坊深处,新打造的蒸馏器正吞吐着炽热蒸汽。
三种截然不同的酒香在夜色中碰撞融合。
文月站在阁楼上,远眺明珠城方向那片沉寂的黑暗。
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目光依旧坚定地望向酒坊的方向,那里正孕育着打破僵局的力量。
“让他们等着吧。”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胜负,远未到揭晓之时。
文月并未急于将窖藏中的“玉露凝”与“山骨醉”投入市场。
这两张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才能收获奇效。
增酿“琥珀光”。
她派
以略高于往常、但远低于黑市的价格,继续收购粮食。
她算
而她每多收一石粮,多酿一坛酒,就是将对方的成本推高一分。
这场消耗战,她耗得起,而对方,未必。
消息在乡野间悄然传递。
农户们或许不懂商战,但他们心里明白,谁给了他们活路,谁断了他们的财路。
趁着夜色或用柴草掩盖,悄悄送到星火小镇的收购点。
“给文月姑娘的,价格低些也无妨。”
这份心意积少成多,竟又为小镇的粮仓多撑了十余日。
宝丰号内堂,气氛已近绝望。
“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