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凝滞的雾气被残余的道韵拂动,悄然流转。
令人心悸的威压随之消散,只余满室玄奥气息,萦绕不散。
青云子周身神光内敛,气息沉凝深邃,已稳稳立于返虚中期之境。
其身侧,陈飞亦受益匪浅,元婴凝实璀璨,修为赫然已突破至元婴后期,进境之速,令人惊叹。
洞府外,徐博达袖袍一挥,笼罩四周的重重禁制便如轻烟般消散于虚空。
石门适时无声开启,青云子与陈飞缓步而出。
陈飞虽气息尚有浮动,眼中却神光熠熠,精神明朗。
徐博达率
“恭喜青云道友道行大进,返虚中期境界圆满,指日可待!”
“观道友破境,如观云卷云舒,浑然天成。
倒显得我等往日闭关苦修,如同儿戏。”
“老夫十年苦功,不及道友一朝顿悟。
这般进境,莫非真是天意所钟?”
“诸位道友过誉了。此番能有所悟,实属侥幸。”
他
“全仗陈飞小友,于那‘文昌遗迹’之中,忆起关乎太极阴阳的总纲残篇。
老夫闻之,如闻道音,多年滞碍豁然开朗,方得此番突破。”
“文昌遗迹”四字一出,在场众人无不神色一动。
“小友……你又见到了那遗迹中的经文?”
他以文入道,自先前《将进酒》一事后,便对陈飞所言“文昌遗迹”
如今再闻新篇,心潮如何能不澎湃?
内容确实涉及阴阳流转、动静变化之总纲,晚辈亦不甚了了。”
“老夫需再闭关三日,将此番所得细细梳理,融会贯通。
待出关之后,于布道大会
效果……想必也能稍胜从前。”
话音落下,众人神情各异,惊叹、欣慰与深藏的羡慕兼而有之。
青云子向众人微一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便如青烟般没入洞府深处。
石门缓缓闭合,隔绝内外。
洞府外,剩
尤其是徐博达,那期盼的眼神几乎化为实质。
诸位道友,飞儿,不如一同移步学府议事厅详谈?”
他也想借此机会,验证自己的猜想,点头应允。
一行人旋即移至学府议事厅。
厅内布置清雅,檀香袅袅。
众人各自落座,目光依旧聚焦于陈飞。
徐博达深吸
“少帅,那总纲……可否让我等一观?”
陈飞知难推却,依言取过厅内备好的玉版纸与一支狼毫笔。
隶书法度森严
草书虽恣意狂放,却又难以辨认,怕失了传达的初衷。
唯
正暗合阴阳相生、动静相宜的玄妙道韵,以此摹写,应最是适宜。
却未立刻落笔,而是面向众人,
晚辈于书法一道并无钻研,平生更未曾专门习练过此种字体。
此刻所书,全凭梦中那惊鸿一瞥的模糊印象,竭力临摹其形罢了。
笔迹必
还望诸位万勿见怪,只观其大意便好。”
徐博达当即摆手,急切而宽慰道:“小友过谦了!
梦境遗泽,能摹其形已是天大机缘,岂能以凡俗书法标准苛求?
你只管放手写来,无论何等模样,老夫皆感激不尽!”
他求的是文道,而非阴阳知道本身。
韩平亦抚须笑道:“正是此理。大道至简,往往藏拙于巧。
飞儿不必有任何压力,如实摹写即可。”
“形为载道之器,神韵或藏其后,非小友之过。
我等自会用心体悟,你不必顾虑。”
“小子,叫你写就写!扭捏什么!
赶紧的,让老夫也开开眼界!”
反因皆屏息凝神,等待着纸上的呈现。
陈飞见众人如此,心下稍安,不再犹豫。
他提笔蘸墨,元婴后期的精微掌控力此刻展现无疑。
虽不曾练习,然手腕悬转,落笔从容而果断。
即使无大家的风骨与
将记忆中那惊鸿一瞥的行书架构、笔锋、走势,精准地还原了十之七八!
笔尖在玉版
点画之间牵丝映带,气息连贯,一股潇洒灵动之意扑面而来。
然而,就在“阴阳化生,动静有常”
“妙啊!!” 徐博达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
他周身真元再
死死盯住纸上那如云龙游走、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