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妇人跌倒在尘土中,怀中的孩子顿时哇哇大哭。
“拿了就滚!”
守城战士眼出
粗麻布裂开,露出半块发黑的兽肉。
只见紫金旌旗自远方的灰雾中渐次浮现。
他慌忙踢开妇人:“使者到了,别挡道!”
妇女如蒙大赦,跌跌撞撞跑远了。
“使者大人到——”
唱名声中,东门缓缓洞开。
铁战族长带着铁山等人
“夜大人远道而来,顺利辛苦了。”
王城使者夜归尘目光扫过铁战腰间新铸
“铁城主好大的手笔。沿途各城严防死守,唯独你这里...”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欢呼声。
只见一队修士拖着头小山般的铁甲犀牛归来,犀牛背上还插着三面不同城池的旗帜。
“让大人见笑了。”
“这些修士不能入主城,但总得给个落脚处。”
他指向耳城,“我们按猎妖数量分配住处,猎得多的还能租用炼器室。”
夜归
几个面黄肌瘦的凡人正围着一口露天大锅,熬煮着不知名的妖兽肉。
一个衣衫褴褛
随即整张脸皱成一团,将肉渣吐在地上:“呸!比树皮还难嚼!”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人见笑了。”
“这些凡夫俗子总以为妖兽肉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为了不让妖兽尸体助长妖族之力,我们只能如此处理。”
“铁城主治理有方,难怪能在妖族围困下坚持至今。
姬城主对贵城的...特殊处境很是关心。”
“使者远道辛苦,不如先进城歇息?
我已备好酒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暮色渐浓,铁克城主府的宴客厅内烛火通明。
酒过三巡,夜归尘放下青铜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铁城主,我的来意想必你已经知晓。”
“接到铁克城传讯后,姬城主立即破关而出,命我星夜兼程赶来。”
烛火
“铁城主可知,千百年来,天堑人族派出过多少批使者试图穿越妖兽包围?”
铁战神色一凛,缓缓摇头。
“三千一百七十三批,无一生还。”
“仅传回消息,灵渊的尽头是无边的封印,无法出入……”
宴厅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铁山握紧了拳头,心头暗自庆幸。
“最近百年,王城才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
“而现在,你们不仅穿越了妖兽领地,还能保持外界联系...”
铁战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缓缓放下酒杯,青铜杯底与石桌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夜使者高看我铁克族了。”
铁战苦笑着
“半年前,妖族装备玄铁武器,铁克城岌岌可危,却又求助无门……”
说到
“无奈之下,我
仅我儿铁岩一人,得以幸存,得遇外族。”
他心中暗恨:若非各城见死不救,王城又迟迟不发援兵,何至于让儿郎们白白送死。
“那铁城主传讯中所言的联系?”
“确实联系上了镇妖军,但...”
“只有月圆之夜,月华最盛之时,天音配才能维持一刻通讯。”
夜归尘紧盯着玉符,眉头紧锁:“一刻钟?”
忆及
“更麻烦的是...”
每次通讯,它们都会出动重兵,试图打断通讯。”
夜归尘袖中手指摩挲,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他忽然压
若真能联系外界,首要之事便是打通一条稳定的通道。”
铁战闻言,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无奈。
他缓缓摇头:“夜使者,若我铁克城有此能力,何至于困守孤城至今?”
“族内仅我与铁山两位元婴,据城而守尚且,半步不敢擅离。”
即使重来一次,后果难以预料。”
“那镇妖军呢?他们难道也...”
“他们更难。”
“据岩儿
出口位置,他们据城而守已是极限。”
厅内一时陷入沉寂。
“铁城主,王城近日听闻,铁克城的玄钢产量似乎比往年多了不少?”
“回大人的话,岩儿以身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