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十二名青木城精锐葬身妖腹,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说完,她才迈步向前,每一步都在青石路面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铁战目送她被带去客院,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铁山凑上前低声道:“族长,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当然知道。”
“木天雄想借妖兽之手除掉她,她何尝不是将计就计?”
他转身向城主府走去,“召集长老会,我们有客人要招待了。”
当夜,铁战密室中烛火摇曳。
铁山匆匆推门而入:“族长,探子来报,这次袭击确实不是偶然。
有人在使团经过前,在鬼哭涧撒下了诱妖散!”
铁战手指轻敲桌面:“能接触到这种高阶诱妖散的,整个青木城不超过五人。”
“而且...”铁山压低声音,“木天雄和木天杰虽是兄弟,但向来不和。
木清霜是木天
而木天雄正好借机发兵,一石二鸟!”
铁
“有意思...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帮他们一把?”
铁山犹豫道:“族长是想...”
“木天雄想借刀杀人,木清霜将计就计。”
铁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让这把刀,砍向该砍的人。”
木清霜站在客院窗前。
三天了,铁克城的人以她需要养伤为由,将她软禁在这座精致的牢笼中。
窗外,两名玄甲卫如雕塑般立在院门两侧,他们的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小姐,您的药。”
贴身侍女小荷端着药碗轻手轻脚地
“守卫换班时间已经摸清了,子时有三刻钟的空档。”
木清霜接过药碗
“铁战倒是舍得下本钱,连青灵草都用上了。”
她将药汁缓缓倒入窗台上的花盆中,那株原本娇艳的红花瞬间枯萎。
小荷倒吸一口冷气:“有毒?”
“不,恰好相反。”
“青灵草能加速伤口愈合,但也会暂时抑制灵力运转。”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手
“铁战不想我太快恢复,又不敢真的伤我。”
蝴蝶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它轻盈地飞过守卫头顶,落在远处一座高塔的窗棂上。
木清霜闭上眼睛,通过蝴蝶的“眼睛”
十二座箭
工坊顶部悬浮着一颗散发着蓝光的巨大晶体。
“找到了...”木清霜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木清霜手指一勾,远处的蝴蝶瞬间化为灰烬。
她迅速躺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
“木特使,打扰了。”
“族长命我送来明日宴会的请柬。”
木清霜示意小荷去开门。
铁山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他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请柬,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承蒙铁族长厚爱,明日必定准时赴宴。”
木清霜虚弱地咳嗽两声,“只是我这身子...”
宴会上有能帮助木特使恢复的‘灵药’。”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眼神意味深长。
“小姐,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他们是在试探。”
她展开请柬,指尖掠过上面
“铁战要和我谈条件了。”
面前的水晶球显示着木清霜房间的实时画面。
当看到木清霜读取请柬上的隐藏信息时,他浓眉一挑。
“果然不简单。”
“普通的传讯符可破解不了我亲手设下的密文。”
“族长,既然她知道我们在监视,为何还...”
“因为她有恃无恐。”
铁战冷笑,“或者说,她正希望我们知道她的能力。”
铁克城,夜宴。
城主府大殿内灯火通明,青铜烛台上跳动的火焰将人影拉长,投映在雕满古老符文的石壁上。
侍从们端着银盘穿梭其间,盘中珍馐散发着诱人香气,却无人真正动筷。
木清霜一袭墨绿长裙踏入殿
那是木天杰一脉独有的“青藤缠月”纹。
她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主座上的铁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