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洪钟大吕，在程序脑海中回荡。
他猛地抬头，
重塑天地才是目的，世家只是不起眼的绊脚石。
“陈兄。”程序声音有些发颤，“这般伟业，如何才能实现？”
“开民智，聚民心，强民力。三者齐备，方能改天换地。”
“开民智……”程序喃喃重复，突然如遭雷击。
遍布神州的星火学堂，连
所有碎片在此刻拼合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图景。
“你从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不，从镇北学堂算起，二十多年了。”
“世家
锁住力量，锁住知识。”
“所以一品阁终究只是幌子，引导四海商会降价才是目的？”
“当《引气诀》像柴米油盐一样便宜，世家再无法垄断修真门槛。”
“南宫家联合西门氏突袭了散修集市，正在抓捕觉醒的平民修士。”
程序脸色骤变：“我们……”
“我们不能陷入泥潭。”
救人，量力而行，不得暴露！”
影蛇领命而去。
“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
今夜之后，那些被抓修士的亲人朋友，都会成为新的火种。”
夜风习习，却吹不散观星台上凝重的气氛。
程序低头看着掌心龟裂的卦钱，忽然明白了什么。
“需要我做什么？”
“让灵犀网深入每个贫民窟，让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序，愿为火中薪，敢作桥下石！”
“好。从今夜起，你我共铸新天。”
两人并肩望向远方。
却全然不知此时此刻，虚空之上，真元激荡。
“为万世开太平！”
诸葛明低声呢喃，久久触摸不得的化神中期屏障，应声而碎。
同一时间，修真界乱了套。
“铛——铛——铛——”
南宫家治下的青石集，晨钟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
一队黑甲修士已如狂风般卷过街道。
缚灵索破空的尖啸声中，十几个正在早市交换修炼心得的散修被掀翻在地。
“全部押往刑堂！”
“私修功法者，废其丹田，逐出城去！”
卖灵谷的老汉
铁匠铺
一个农妇抱着七八岁的女儿跪地求饶，却被南宫家修士一脚踹中心窝。
女童掌心凝聚的淡蓝色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水灵根？”南宫焕眯起眼睛，“贱种也配修仙？”
剑光闪过，女童凄厉的哭喊声中，三根沾血的手指飞落尘埃。
南宫世家，天权殿。
“这个月灵矿收益又增长三成？”
南宫擎天
“四海商会的‘灵材直购’平台当真如此神奇？”
执事躬身道：“确实。
以往
现在通过翼舟乾坤网直达各地坊市，利润翻倍还不止。”
殿角传来一声冷哼。
“家主，今日青石集又抓获二十三名私修者，但......”
他压低声音，“其中过半都在灵犀网上购买过四海商会的《五行基础》。”
“蠢货！”
“谁让你们抓买过正版功法的？那些是商会登记在册的合法顾客！”
满殿愕然。
一位年轻子弟忍不住道：“可他们分明在修习......”
“那又如何？”
“四海商会每卖出一本功法，就要分我们一成利。这些散修——”
他敲了敲账册，“才是灵矿最大的买主！”
西门家的议事厅里，同样的矛盾正在上演。
“镇压散修的开支，已经超过灵药收益的两成了。”
“不如仿效澹台家？”
“荒唐！”西门弘须发皆张，“让贱民修习世家功法，祖宗基业还要不要了？”
澹台城，外门广场。
五百名新晋客卿整齐列队，澹台明镜负手立于高阶之上，身后悬浮着七块传承玉简。
“每月贡献前十者，可获赠《灵药辨识大全》抄本。”
队伍顿时骚动起来。
那本灵药典籍，正是矿工们最需要的知识。
有了它，他们就能分辨哪些“废石”其实是未被发现的灵矿。
“澹台家主。”
“若我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