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的双掌深深
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小坑。
“再来十个!做不完不准吃饭!”
严峰教官的声音如同铁块般砸下来。
杨清咬紧牙关,双臂颤抖得像被拨动的琴弦。
但更
父亲将她送上飞舟时那漫不经心的挥手,仿佛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仆人。
“这哪是训练?这是要命!”
柳明在她旁边咬牙切齿,他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沾满沙土。
这位柳家旁支的少爷此刻狼狈得像只落水狗。
月临风已经完成了训练量,正站在场边调整呼吸。
他犹豫片刻,还是走到杨清身边伸出手:“借力。”
杨清抬头,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这位月家主脉全然不见当初高傲。
“谢了。”
杨清借着他的力道刚直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我在族里连演武场都没资格进,现在倒好,一天练的量比过去十年都多。”
柳明仰
“族里那些宝贝疙瘩现在肯定在灵气充沛的静室打坐,哪像我们……”
他突然噤声,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天赋不足以享受核心资源,却又没差到要被彻底放弃。
镇北学府成
输了又能怎样?他们早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严峰的铜哨刺破空气:“休息结束!列阵!”
众人条件反射般弹起来,迅速列队站好,肌肉记忆已经取代了思考。
三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他们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毕
陈飞对这批“修二代”
“免费赠送”三个月强化军训。
不过大多数人选择了格物、算学等新兴学科。
毕竟若论丹阵之道,谁还需要来镇北学府?
就这样,这些修二代、三代们,开始了他们的“幸福”留学之旅。
同一时刻,程序第一次离开镇北县,悄然抵达客州。
客州学府,观星台,夜风掠过檐角铜铃。
程序站在阵眼中心,指尖灵光明灭之间,第三次掐诀失败。
“不对……”
他眉头紧锁。
灵力溃散的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镇北学府那次,他正处于“天人合一”的玄妙状态,整个学府的阵法网络都与他共鸣。
而现在,他虽记得每一个法诀手势,却像是临摹字帖的孩童,具其形而不得其神。
“看来只有完全参透之后再跑一趟了。”程序喃喃自语。
铜铃声起,程序举头四望。
此地建筑布局与镇北学府几乎一模一样,却没有那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
“原来如此。”
他轻叹一声,身影渐渐淡去。
离开前,他
他们中或许有人能走出一条新路,但绝不是靠简单复制。
镇北学宫的藏书阁顶层,陈飞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眉头紧锁。
窗外月光如水,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墨临渊、程
凝成一点灵性,破境晋级成婴。”
“墨临渊于飞舟推陈出
显然更非寻常之路,唯有创新……”
“如果成婴严重依赖创新,那为何古族、大宗的成婴率反而远高于散修?
按理说,散修
古族子弟的成婴概率是散修的十倍以上!
这明显与‘创新有助突破’的猜想相矛盾。”
陈飞站起身,在书架间来回踱步。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的目光忽然被窗外的一道瀑布吸引,慢慢停下脚步。
那是他日常炼体之所。
月光下,银练般的瀑布从百丈悬崖奔泻而下,在崖底撞出一片氤氲水雾。
令人惊奇的是,这瀑布并非笔直垂落。
在距离崖底三十丈处,一块突出的巨石将水流一分为二。
主流依旧奔腾直下,
最终在岩壁上冲刷出一个新的水潭。
陈飞若有所思:“瀑布由高至低自是遵循天道,遇阻而分流……”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原来如此!”
“古族
只要天赋匹配,就能沿着前路走下去,是‘道’选人。
只有通过饱和式试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是‘人’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