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照亮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角落。
最初的震惊过后,众人稍加思索,脸上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妙啊!如此简单的道理,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公孙铭拍着脑门,声音洪亮,“箭矢破防,符箓内爆!
这…这简直就像用钥匙开锁,对准了地方,轻轻一拧就开!
我们之前却总想着用蛮力把锁砸烂!”
徐博达微微
“确实…原理一经点破,便觉豁然开朗。
却从未想过将其‘送’入敌人体内,从内部摧毁。
此念一通,后续诸多战术变化,似乎都清晰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一座触手可及的灵石矿山。
他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韩帅!诸位!
若此箭真能大规模配备…那我军或许真能实现‘以战养战’之策啊!”
他
短兵相接,刀砍斧斫,往往将其材料破坏得七七八八。
一张完整的妖兽皮,价值是破损的十倍、百倍!
若断裂了,便只能磨粉入药,价值天差地别!”
他越说
妖兽外皮、利爪、尖角这些最值钱的部位,都能最大程度地保存下来!
这…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开挖一座移动的灵脉啊!
长久下去,军费开支压力必能大大缓解!”
李勇
连主位上的韩平,眼神也波动了一下,流露出意动之色。
以战养战,自给自足,这是所有边军梦寐以求的局面!
“李副官所言固然动人,但…”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众人,“我们哪来那么多符箓?
军中仅有的十几位符箓师,即便日夜不休地赶工,又能绘制几何?
怕是连一次小规模遭遇战的需求都无法满足,更遑论支撑全军。”
刚刚破开迷雾看到的曙光,转眼又被现实的浓云遮蔽。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在陈飞身上。
感受着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陈飞心里直犯嘀咕。
“都盯着我做什么?按这身体的年纪算,我还是个孩子啊!”
“得,这是把我当许愿池了。” 陈飞在心中无奈。
回忆起
这符箓再神奇,总不会比当时枪炮还难造吧?
“那个…”
“诸位前辈,晚辈见识浅薄,对符箓之道更是门外汉。
有个问题可能显得愚钝,但心中实在好奇…”
“这符箓…究竟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想要绘制符箓,又需要什么特别的条件吗?”
他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帐内顿时安静了一瞬。
公孙铭第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握拳抵在嘴边假装咳嗽。
就连一直神色凝重的韩平,眉宇间的郁
“倒是我们疏忽了。你小子年纪尚轻,对修真百艺不熟悉也是常理。”
眼见曙光,韩平的称呼也不知不觉改回了更显亲近的“小子”。
“符箓一道,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其
将某种法术封存在符纸或处理过的兽皮中。”
首要条件是制作者必须具备相应的灵力属性和足够的修为根基。
才能支撑绘制最低阶符箓所需的灵力消耗。
一笔一画,灵力的输入轻重缓急,皆不能有丝毫差错。”
“简而言之,” 徐博达总
灵力是根基与动力,而材料则是载体。三者合一,方能成符。”
陈飞听得极其认真,眼睛越来越亮。
这符箓制作,听起来很像是一条具备标准化潜力的“生产线”!
“原来如此…”
陈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徐副帅,请教一下,绘制一张最低阶的爆裂符,大概需要多久?
一个熟练的符箓师,一天最多能画多少张?”
徐博达抚须沉吟片刻:“陈小友此问,正是关键。
符箓师一日能绘制多少,首要限制并非时间,而是其自身灵力储备。
以一名筑基期符士为例,绘制低阶爆裂符,每成功一张便消耗不少灵力。
为保有余力,通常只动用部分灵力制符,之后便需打坐调息,缓缓恢复。”
陈飞闻言,脸上露出极为意外的神色,下意识脱口而出:“还能恢复?
那…若是一位符
日积月累,同级修士谁还是他的对手?
这符箓之道,岂非破坏了修士间的实力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