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往后每月初五,贵商号可派车队来镇北县取货。
玉冰烧一百两白银每坛,每月十坛,烧刀子十两,每月五十坛。”
刘掌柜抚掌笑道:“陈姑娘爽快!不过...”
他压低声音,“听闻贵府近来为水利之事所困?刘某在郡守府倒有几分薄面...”
“不劳费心。”陈云优
“万木帝国的手,还伸不到大乾的锅里来吧?
刘掌柜只需记得,初五那日带着银票来提货便是。”
“毕竟这酒离了镇北县的水土,滋味总要差上三分。您说是不是?”
刘掌柜闻言讪讪,起身郑重一礼:“是在下唐突了。初五必当准时登门。”
当夜驿馆,烛台下压着刚签好的契书。
丫鬟一边为陈云卸妆,一边忍不住问:“大小姐,三公子那边...”
“三弟有他的仗要打。”
“我们只要把酒坊经营成谁都不敢动的聚宝盆,就是在给他添兵马粮草。”
“明日启程回去。该会会那三位守着金饭碗讨饭的老爷了。”
镇北县衙后堂,茶香氤氲却驱不散凝重气氛。
陈飞将水利图纸在案几上铺开,直陈困境。
唐知县听罢,苦笑着从案头取出一卷宗册:本官何尝不想拔除痼疾?
但李县丞行事周密,眼下这些证据,至多让其麾下两个管事顶罪。
便如这河工款项,明面上只是核算差错。
若想深究,所有经手人都会一口咬定是意外。
陈飞沉吟片刻:不如由晚辈先行试探,且看他们开出什么价码。
翌日,李府花厅,八仙桌两侧泾渭分明。
陈长河端坐右首,面色沉静如古井。
张家主则眯眼打量着博古架上的血珊瑚。
“陈老弟难得登门啊。”
“令郎这引水之事...倒也不难。”
他指尖
工
往后县衙诸般事务,还望贵我双方...同心同德。”
王家主忽然轻笑:“听说贤侄与镇妖军往来密切?
日后军中采买,不妨由我们代为打点。毕竟...”
他指尖玉貔貅泛着油光,“我们更懂规矩。”
“正是!”
“那些佃户如今挣几个铜板就忘本。若我们联手,这米价工钱...”
一直沉默的陈长河忽然
“三位可知,陈家祖宅为何百年不换梁柱?”
不等回应,他自问自答:“因每根梁木都经得起乡邻仰望。”
“水利之事不敢劳烦,祖训亦不敢违。告辞。”
待两道身影转过照壁,王家主猛地摔碎手中玉貔貅:“给脸不要脸!”
“急什么?朽木烤火...才知哪面先焦。”
迈出李府门槛时,陈长河在石阶前微微踉跄。
陈飞急忙
“记住,今日他们摔的是玉...来日若得势,要的就是人头。”
龙江畔的临时工棚里,气氛有些凝滞。
陈飞将标满红叉的水利图纸缓缓卷起,轻叹一声:“引水之事,暂且搁置吧。”
他转向一
“路队正,垦荒不能停,数千流民还指着这两顿饱饭呢。
后续
李伯负责协调民夫,按原计划推进。
即便没有新水渠,先垦出来再说。”
路甲抱拳领命:“公子放心,末将必不辱命。”
李伯也重重点头,只是望着那片干涸的土地,眼中忧虑未散。
从工棚出来,陈飞又去了趟临时医馆。
几位老医师和镇妖军的医官正对着几份二阶妖兽的毒液样本愁眉不展。
“陈公子,”
“毒素诡谲,寻常解毒草药收效甚微,我等……暂无良策。”
陈飞看着那些色泽诡异的毒液,眉头紧锁。
他虽有一些超越时代的理念,但对于灵力和未知毒素,一时也感到无从下手。
“诸位辛苦了,还请继续尝试,有任何需要,尽管向周福提。”
带着两件棘手事都暂无头绪的沉闷,陈飞回到了陈府。
刚踏
与“玉冰烧”的凛冽纯粹不同,这股香气更显醇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果木甘甜。
只见
“三哥!三哥!你快尝尝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将坛中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碗中,献宝似的递到陈飞面前。
浅尝
继而一股独
其品质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