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透过摇
那是妖兽时常出没的方向。
他心中念头急转,如何开口才能既不惊世骇俗,又能说服父亲?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转向闭目养神的陈长河。
“父亲,”
“方才李将军率兵追来相赠厚礼,可见镇妖军确是重情重义之师。”
“确实。大帅如此礼遇,让我陈家受之有愧。”
“正因如此,孩儿心中有些不安。”
“父
可见镇妖军物资匮乏到了何种地步。”
我族纵迁至石头城,仅能独善其身而已。
既保家园,亦是我陈家更进一步之机。”
危机危机,危中藏机!
陈长河眉头微皱:“老三,你的意思是?”
“孩儿这几日研读古籍,对妖兽材料的处理略有心得。”
“方才献给李将军的法子,或许能帮镇妖军更好地利用妖兽资源。
并协助他们建立更有效的后勤体系。”
“石头城虽安全,但毕竟世家林立。
我们此去人生地不熟,二哥短期内也无法给家族支援。
若是镇妖军能稳住战线,镇北县反而更有前景。况且...”
镇妖军若是溃败,前期投入的钱粮就全部打水漂了。”
陈长河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他望向窗外,远处天际隐约有炊烟升起。
“你所言不无道理。”
终于,他缓缓开口,“但妖兽之患非同小可,一旦城破...”
“正因如此,我们更应助镇妖军一臂之力。”
协助镇妖军改善兵甲装备、处理妖兽材料。
若能有更多如这锐器般的装备配给将士,何愁地门关不稳?”
只将想法包装成古籍所学,既合理又不会引人怀疑。
“……携带不便……财帛动人心……仗义疏财……路途安全……”
那是一种介于书生与战士之间的坚定神情。
“停——!”
终于,陈长河向车外下令,“回镇北县。”
车队缓缓调头,车轮扬起细微的尘烟,缓缓靠近镇北县。
与此同时,李勇已率亲兵快马加鞭返回地门关。
关隘之内,旌旗招展,兵甲森严,与数日前的寂寥形成鲜明对比。
帅帐中,李勇单膝跪地,向端坐案后的韩平详细禀报此行经过。
当他呈上陈飞所赠的那卷绢布时,大帅的眉头微微挑起。
“陈氏三子?”
“召徐博达、诸葛明、公孙铭、淳于丹前来议事。”
不多时,副帅徐博达、军师诸葛明、右将军公孙铭与左将军淳于丹相继入帐。
绢布在众人手中传阅一圈,帐内一时寂静。
军师诸葛明轻抚长须,率先开口:“此子用心了。
所述之法虽显稚嫩,但条理清晰,图文并茂,并非虚言搪塞之作。”
右将军公孙铭却摇头:“可惜多是纸上谈兵。
如这‘高温久炖’,前线哪来那么多柴火时间?
民间凡火又岂能祛除深植妖肉之浊毒?”
左将军
想法奇巧,却忽略了军中岂有那般齐全繁琐的材料?
将士们要的是能填饱肚子、不影响厮杀的东西。”
副帅徐博达仔细看完,叹道:“确是如此。
多数方法不切实际
利用相克妖兽特性中和毒性,方向却令人耳目一新,是我等未曾想过的路径。”
“如此说来,此子确是认真钻研过,只是缺乏实际经验?”
诸葛明颔首:“正是。
应是
但偶尔灵光一闪,却是我等循规蹈矩之人所未曾想过的。”
帐内一时沉默。
在真正了解妖兽特性后,未必不能有所建树。”
淳于丹接口道:“确实可惜了。
我军中正缺这种敢于打破常规思考的人才。”
韩平目光扫
“或许,我们是放走了一个可能撬动死局的关键之人。”
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陈家车队并未远去。
出人意料,并未驶向县城,而是转向了一条西行的偏僻小道。
这条道路蜿蜒曲
地门关的方向。
陈飞坐在车内,看着窗外逐渐变化的荒凉景色,手中紧紧握着那柄短刃。
但或许是唯一能同时拯救镇妖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