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曾经的你
一位筑基长老,在临渊城外被三个家伙截杀,三个里头两个是二阶势力轻语宗的弟子,玄天宗当然要找轻语宗讨说法,轻语宗咬死那两个是宗门的叛徒,跟宗门没关系。”

    “对了。”沉砚顺嘴提一句,“轻语宗是紫光宗的小老弟,修仙界都知道。”

    “……那后来?”

    “后来玄天宗一位金丹真君亲自上轻语宗山门,轻语宗赔了两枚二阶灵丹、三件二阶法器,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沉砚晃了晃酒杯,“但下头弟子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就是金丹宗门之间的暗斗。“

    —

    “哦对了。”沉砚来了兴致,又问,“青州天骄路兄要不要听几个?”

    “洗耳恭听。”路远说。

    “落霞宗有个真传,姓姜,传闻十年前他三十多岁直入金丹,这是我听过最离谱的天骄传闻,但传一年比一年神,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咱

    “紫光宗有个炼丹的女弟子叫顾曦,去年炼出过一炉,九粒二阶上品丹。”沉砚一气讲完。

    路远点点头,若有所思。

    “青禾宗这边路兄比我熟,倒不用我讲。”沉砚笑。

    “陆星遥,“路远说道,“我听说过,可惜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过。”

    “对,就是他,二十岁筑基,是宗门百年里唯一一位地灵根,也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

    酒到中段。

    沉砚摆手:“光听我讲也没意思,咱们不如唱唱歌吧。”

    “……我哪会唱歌。”路远笑。

    “我不信。”沉砚挤眼。

    “年少时倒是听老先生哼过几句。”路远只好说。

    “哼几句听听。”沉砚催。

    路远抿了一口酒,眼神虚了一下,似乎想起很远的事——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沉砚停杯。

    听完,琢磨了一阵。

    “路兄这曲,谁写的?”沉砚问。

    “……记不清了。”路远说。

    “怪好的。”沉砚摸出炭笔,把那两句抄在册子背面,“以后云水城宴上能拿出来唬两个。”

    路远笑。

    “……”

    天色擦黑。

    沉砚送路远到集市口。

    “朱砂符纸十日后到山门。”沉砚说。

    “有劳。”路远拱手。

    “互利。”沉砚拱手回礼。

    路远拎着空袋子上山。

    山道上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山风里飘来一道哼唱声——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dililidililidi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