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画得出风刃符了?”周淮一边走一边问。
“才摸到门坎。”
“摸到门坎就不错了。”周淮咂嘴,“我五年前也学过几月符,画了三张炸了三张,朱砂就够亏的,从此跟那玩意儿绝交。”
他说这话语气轻飘飘的,跟说今儿要吃哪家面没两样。
路远笑了笑没接。
两人沿着青禾阶慢慢往下走,午前的阳光斜斜地铺在石阶上,远远的执事殿方向已经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弟子,都是往同一处去的。
“道友,”周淮忽然偏头,“打不过就放灵宠,你那只小香猪能撞个人不?”
路远:“……能。”
“成。”周淮拍拍他肩,“那你就稳了。”
两人继续往下,半个山道还没走完,就听见远处聚道台方向传来的喧哗声了。
五年一回的内门考核,整个外门都给搅醒了。
聚道台外乌泱泱挤了一片。
执事殿门口挂出考核名册时是辰时一刻,到午时擂台搭好,外门弟子已三三两两围满了高台。
擂台呈八角形,地面铺着青石板,四角各立一根束气柱,压住外溢的灵气,共设三台,按抽签分流。
路远跟周淮在抽签处分了手,周淮抽到甲台,他抽到丙台。
“哥那边能赢一场。”周淮拍拍他肩,懒洋洋朝甲台走了。
路远摸着签往丙台走。
台上已经站好了对手,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瘦削少年,手里把玩着两支细巧的飞镖。
路远站定,左手按了按贴身衣兜,里面那团粉糯米动了动,没出声。
“炼气二层。”对面少年自报家门,“卢见。”
“炼气二层,路远。”
两人各退三步。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