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的压制虽然起到了效果，但黑暗中，这道看报纸的人影却始终没有反应。
他来到柜台近前，一把扯下对方握着报纸的手掌。
鬼眼扫过，却让楚默有些失望。
“果然只是个傀儡么？”
楚默盯着对方的面容，这是一个中年大叔的脸，但身体却是一个极其苗条的少女。
显然，对方只是被报纸影响后的受害者。
在手中报纸被扯下后，对方依旧保持着看报姿势，甚至连看都没看楚默一眼。
“看来智慧类型的鬼想要处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楚默回想起许愿鬼，这玩意因为有赵开明在，几乎没多少自己行动的空间。
反观报纸鬼，对方没有人限制，也不需要履行什么条件，完全随心所欲。
楚默甚至觉得这只鬼比很多正常人还要谨慎。
即便是想要剥夺杨间的脸，也只是依靠修改记忆的方式，让普通人替自己做事。
这次的逮捕扑了个空，倒也在楚默的意料之中。
他攥着手中染血的旧报纸，虽然只是衍生的产物，但在寄存源头灵异的情况下，依旧够自己使用几次了。
相比杨间的那张残缺报纸，自己手上的这张反而完整性更高。
利用鬼域重新扫描了一圈店铺异常，发现没有其他灵异之后，楚默很快折返了回去。
此时杨间也从赵磊口中得到了一些答案。
这家伙为了成为驭鬼者，在网上疯狂查资料，哪里可能存在灵异事件他就往哪边跑。
前几次都没有收获，但这一次，却让他阴差阳错地碰上了报纸鬼。
之后记忆被修改，引诱杨间进入小镇，成为给报纸鬼打工的傀儡。
楚默对此倒不觉得意外。
“看样子，你似乎已经处理结束了。”
杨间看着重新出现的楚默，以及对方手里的老旧报纸，猜测道。
“并没有”楚默摇了摇头。
“那只鬼不能用正常手段去对付，面具店里的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报纸鬼根本就不在这座小镇里面。”
“这样子么，看来这只鬼够谨慎的。”
杨间显得有些失落，如此一来，大昌市今后说不定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有这么一个隐患在，大昌市之后恐怕很难安宁了。
楚默没有去管杨间的想法，这不是自己担心的问题，眼下虽然没拿到源头报纸，但衍生的报纸也够用了。
可能使用不了几次就会消散，但起码要比白来一趟的强。
他没有继续呆在这里，而是开着鬼域告别了两人。
“杨间，楚默似乎对灵异方面的事情懂得很多，你能让他帮我成为驭鬼者吗？”
赵磊本想说些什么，可楚默走的实在太快，无奈下，他只能寄希望于杨间身上，让他向楚默转达自己的想法。
然而杨间却拒绝了，“成为驭鬼者对你没有好处，而且死亡风险很高，即便是你想要，他也未必会帮你。”
“毕竟，成为驭鬼者的前提是需要有一只可以驾驭的鬼，你觉得正常情况下，会有人只为了帮忙而选择动用灵异，并消耗自身寿命的么？”
赵磊沉默了。
但他不甘心，在敲门鬼事件结束后，他就有预感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鬼无法被杀死，而普通人在面临这种事件下，能活命的可能少之又少。
他赵磊不想死在今后的某起灵异事件中，所以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查找成为驭鬼者的方案。
他不再说话，对于杨间的劝解，自己并没有听进去。
......
某条城市道路。
楚默走在路上，他急迫于做一个实验。
用报纸给干尸新娘抒写记忆点，让这只鬼具备自我行动的本能。
“如果报纸的篡改能对新娘成功，或许造就一只另类的鬼也并非不可能。”
为了稳妥起见，他没有折返回中州，而是打算去往观江小区的民国古宅。
那里有鬼橱，即便尝试出现风险，也能让这东西出给出缓解的方案。
可是，正当他通过鬼域赶路时，属于杨间的鬼眼却象是察觉到什么，竟本能地闭合了上去，而连带着的还有鬼眼展开的鬼域。
楚默脸色一变，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自己身后的远处方向袭来。
他顺着方向望去，就见此刻自己所处的街道对面，一片灰蒙蒙的世界从远处迅速延伸而来。
这片世界很大，也很暗沉，甚至是路边的灯光都照亮不进去。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