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看到的筛盅点数没有问题后,一脸看怪物的模样看着楚默。
他现在甚至有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纸钱全部卷入楚默旁边,一共三十四元。
这一次,倒也算的上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因为没钱,赌鬼此时已经本能的离开红木条凳,在消失的最后一瞬。
幽幽的声音也紧贴着柜台传递过来。
“客人手气真好,这么好的手气不如就在这里等到六点钟再继续吧。”
楚默却没这个打算,“时间太久了,既然六点才有客人,那就等到六点之后再说吧。”
说完他将这些纸钱全部收好,然后起身打算带着严厉离开这里。
可原本打开的赌坊大门却在这时候砰的一声关了上去。
“客人,就在这里等等吧,很快的。”
楚默眯着眼,“不打算让我走么?”
看着柜台上燃烧过半的长香,脸色沉了下去。
“你这赌坊要是不想继续开下去的话,尽管可以试试。”
说完,他身后悄然浮现出一具铜钱衣老人的身影。
在有了鬼钱的基础上,现在的楚默可谓是底气十足。
几乎是铜钱衣老人出来的瞬间,原本柜台上燃起的长香直接毫无征兆的熄灭了下去。
阴风拂过赌坊,原本关闭的大门竟在这一刻一丝丝的重新打开了。
“走吧,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赌坊的声音飘来,这次没有强行留下楚默,反而开始象二代说的那样赶人了。
楚默看了眼挂在柜台后方墙壁上的老人遗照,对方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怨毒和阴冷。
记得刚来时,这老人脸上明明还挂着微笑。
“看来赢钱就走的话,赌坊会先尝试留人,但若是留不住,这地方便会开始排斥赢钱的人。”
楚默如此想着,赌坊有意要留自己并不是希望自己赢更多的钱,而是想让自己的钱重新输给赌坊。
而且铜钱衣老人一出来,这赌坊似乎本能的在害怕什么,直接就开始赶人了。
他有预感,这赌坊老人虽然死了,但仍然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复苏的鬼身上。
就和恺撒大酒店里那具残存李庆之意识的高大男尸一样。
而且,这老头子多半和初代有些交集。
一个开钱庄,一个开赌坊。
两者都和钱离不开关系。
不过具体是不是自己所想的这样,还得回头去问问初代。
见大门已经敞开,楚默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思。
他带着严厉很快走了出去。
至于赌坊说的那句‘不要再来了’的话,楚默压根没听进去。
若是换做民国,你赌坊老头子还活着的情况下,自己的确要想想办法。
但现在你变成鬼了,你说不让来就不让来,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有铜钱衣老人坐镇,就算是强行闯入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两人站在鬼街,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折返回去。
有了驱使铜钱衣老人的筹码,楚默觉得可以再往鬼街的深处走走。
不过还没走多远,他就发现鬼街的天色开始有些变暗了。
从赌坊出来时才早上十点,这才走了没几分钟,不可能一下子就天黑。
这多半是因为深入鬼街的缘故,从而导致环境被灵异影响了。
而且,随着自己越往前走,路上的异常也变得越来越多。
街上偶尔滚来的皮球,无风飘落的无字报刊,甚至是身后隐隐出现的脚步。
“楚哥,好象有不干净的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
严厉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脚步的源头,这让他瞬间警剔起来。
鬼街的深层的异常远比浅层要诡异许多。
“跟紧我。”
从赌坊出来,楚默就发现了这一现象,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后面那东西现在只是跟着,说不定就是一个同路的鬼。
毕竟,如果真是冲着自己来的话,多半早就发动袭击了。
天色渐渐暗下。
鬼街两边也逐渐变得空荡,没有了商铺,只剩下一条通往未知的十字岔路。
“还要继续深入么?”
楚默陷入了尤豫。
听二代说,鬼街的深处错综复杂,很容易迷失,自己现在才过了一个街道,应该不至于这么快被困在里面。
他打算走完前面那条街,如果仍然没有发现二代的遗址,那就折返回去。
鬼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