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拿着一块抹布垫着,嫌弃的打开了装金条的箱子,本来看见金条应该是欣喜的,可林琪一想到这些金条今天都被那个变态的贪财鬼放嘴里嗦了过,就浑身不自在,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但怎么说那也是金条,还回去是不可能的,林琪又忍着恶心把这些金条都挪到了一个破烂背篓里,最后林琪想了想,在箱子里还是留了两根,毕竟捉贼拿脏嘛!
“呼,搞定了!”
林琪看看自己的手,虽然垫着抹布,林琪也觉得不干净了!赶紧在空间里找了点水,把自己的小手好好洗了好几遍!这才又出了空间!
神识锁定二人,这个箱子放出去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放早了,容易被那个军官收起来,放晚了也不行,贪财鬼万一提前发现金条不见了呢?
“唉!有一点点难办啊!”
可是机会就是来的那么快,眼瞅着贪财鬼本四楼长官得房间而去,林奇不再犹豫,一个意念,四楼那间豪华办公室里,鬼子上官得办公桌上就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箱子!
“纳尼!”鬼子军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鬼子军官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木箱子,一眼便看见了里面的金条,“纳尼,金条滴干活!呦西!!”
“哪个滴孝敬?”鬼子长官拿起金条,心情很好地开始欣赏。
正在此时,三楼的那个贪财鬼小队长哼着倭国小调,得意洋洋地推开四楼上官办公室的门,准备例行公事地汇报工作。
“报告阁下,今日防防务……”
贪财鬼小队长话刚说了一半,舌头就像打结了一样,眼珠子猛地鼓了出来。他的视线死死黏在上官办公桌正中央的那个木箱,还有箱子里的钱袋子上,以及鬼子军官手里那个正在被欣赏的金条。
这木箱?这钱袋?这金条?
怎么越看越像他自己藏在三楼抽屉里的宝贝?!
“纳尼?!”贪财鬼小队长脸色骤变,连军礼都顾不上敬了,嘴里高声惊呼,“这……这箱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坐在办公椅上的上官也是一头雾水,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八字胡气得直抖,怒斥道:“八嘎!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这箱子莫名其妙出现在本阁下的桌上,我正要查是谁的恶作剧!”
“不可能!”贪财鬼小队长脑子嗡的一声,根本听不进上官的解释。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一路狂奔回三楼自己的房间,一脚踹开门,疯了似地掏出钥匙去拧抽屉的锁。
“啪嗒。”
抽屉拉开,里面空空如洗,连根金条毛都没剩!
“八嘎呀路!!”
小队长当场石化,随后整张脸瞬间一片铁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原本以为那箱子只是长得像,可现在铁证如山——自己的宝贝不仅空了,装宝贝的箱子和钱袋现在就大喇喇地摆在上官的桌子上!
“老家伙,竟然敢黑老子的钱!!”
贪财鬼小队长理智全无,眼珠子红得要滴血。他反手“咔哒”一声拔出腰间的手枪,怒发冲冠地再次杀回四楼,一脚将上官办公室的门踹开!
“老东西!把我的金条交出来!!”小队长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上官的脑门上,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那上官直接被这下克上的举动给整懵了,气得浑身发抖:“八嘎!你疯了?!你竟敢对上官举枪!这是叛变!这是死罪!”
“死罪?去你的死罪!”小队长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横肉都在疯狂抽搐,态度嚣张到了极点,“你少在老子面前摆谱!别忘了本少爷是什么背景!我叔父是帝国大本营的陆军中将!我来这破地方不过是镀金历练,你个没根基的老家伙,竟然敢偷到本少爷头上?!今天不把金条吐出来,老子现在就崩了你,也没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勒个去,还有这意外之喜?!”
躲在后巷看戏的林琪眼睛登时一亮,差点没乐出声来。她原本只是想让这俩货狗咬狗、扯扯皮,谁能想到这贪财的小鬼子军职不高,背景居然这么硬,直接化身“法外狂徒”,跟上官当场开干了!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上官被骂得面色铁青,也拍着桌子拔出了枪;小队长更是仗着家族势力毫无顾忌,指挥着自己的亲信卫兵就要搜查上官的办公室。
结果这一搜,只听“咔嚓”一声,上官刚锁好的抽屉被暴力砸开,两根锃亮沉甸甸的金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寂了。
小队长看着那两根金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给我打!!”
顷刻间,枪声、怒骂声、掀桌子的声音在鬼子司令部里轰然炸响。
林琪缓缓睁开眼,眼里闪烁着得逞的狡黠与奸诈的笑意。她把手往破棉袄的袖子里一揣,深藏功与名,哼着小曲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