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抽!咳!咳!”林老头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有被人称呼为老太爷的时候,这心里是既别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二老爷忙着那!”陈铮继续和一边收拾豆腐架子得林有禄打招呼。
“唉!唉!您来啦!”林有禄尴尬了一瞬,但马上就美了起来。
“爹,爹,你听见没?我是老爷啦!您是老太爷了!爹~”林有禄美的居然发出了激动的尖叫声。
“看你那没出息样,赶紧收拾你的豆腐架子去,人家叫你一声老爷,你就真成老爷啦!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赶紧干活去!”林老头没好气得训了自己这个二儿子一顿,然后施施然回了屋。
“不是就不是被!骂我干啥!别人叫你老太爷的时候,你那嘴丫子都快裂到耳后根了,反正我就是二老爷!谁让我有个有能耐的大侄女呢!!”林有禄背后蛐蛐自己爹,最后还把自己给蛐蛐高兴了!
而林琪这边。
“大小姐,城里最近形式很是不好,估计这里也待不了几天,好几伙人好像都在找咱们,找到这里也是迟早的事!”陈铮面色不好的陈述着事实!
“好几伙?说说看都有谁?”林琪知道林有宝肯定在找他们,宪兵司令部那边肯定也会摸到槐树弄堂那边,最终可能也会锁定他们,赵楚生死了,白福生估计暂时还不敢打主意,那还能有谁呢?
“大小姐,现在满大街指名找你们的那个是林有宝,他现在找的最凶。还有就是鬼子宪兵司令部那边新来了一个叫佐藤的鬼子,听说是个狠角色,已经再查槐树弄堂那边了,很快就会查到咱们!还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在查互助会的事,打听“阎王”的消息,目的还不知道!但是据咱们得兄弟观察,好像是红党那边的人。”陈铮简单把目前的局势和林琪汇报了一下。
“现在咱们的人先不要动,先派人把这几伙人盯住,万一有什么动向,立刻向我汇报!”林琪叮嘱道。
“还有就是让兄弟们准备好,咱们随时都可能撤离这里!”林琪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嘱咐好,这个地方只是个临时落脚点,肯定呆不长,要做好万全准备!
“是!”陈铮交代完事情便离开了!
……
申城的一家棺材铺里,林大江和林二河两兄弟正和申城地下党的接头同志秘密碰面。
棺材铺里灯光昏暗,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十几口已经打磨好的棺材整齐的摆在棺材铺的后院里,。
地下党的接头人老鲁,身上披着一件破棉衣,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双警惕的眼睛不时地瞥向棺材铺外的马路。
“大江,二河,你们这次从前线冒着这么大危险摸进申城,上级已经给俺打过招呼了。”老鲁压低了声音,嘴唇微动,“前线战场上那批莫名出现的武器弹药,俺们也在查。目前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了租界里的一个民间组织,叫‘互助会’。”
林大江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鲁同志,那这个互助会到底是个啥来头?他们哪来这么大天本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成吨的物资送到前线军人手里?”
老鲁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压低声音: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俺们跟了这么久,也没摸清他们的底。这互助会以前就是群码头工人和出苦力的车夫,可说来也奇怪,他们不仅钱也多得花不完,还天天开仓放粮救济穷人。道上都在传,他们背后站着个叫‘阎王’的神秘高人。昨晚法租界宪兵队叫人连锅端,据说就是这个‘阎王’一个人干的!”
“一个人?!”林二河听得眼珠子瞪圆了, “一个人把小鬼子的宪兵队给血洗了?这,这还是人吗?”
“二河,别打岔!”林大江拍了弟弟一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继续问道,“鲁同志,俺们这次来,除了查物资,俺们还有点私事,想打听一下俺们林家人的下落。俺爹,还有俺爷、俺奶,前阵子听说逃难到了申城,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落脚?”
“这,这申城大了去了,想打听个人可不容易啊!”老鲁摇头。
“那你们还有没有他们其他的信息?比如在申城做什么?”老鲁继续问道。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最后林大江开口道:“老鲁,不知道你们注没注意到,最近街上有个叫林有宝的军官,他也在疯狂找人!”
“对,这个我注意到了,说是再找一个姓林的人家,说是偷拿了他的什么东西。” 老鲁思索着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他胡说,爷奶他们怎么可能拿他什么东西?” 林二河气得脸色通红,激动的反驳。
“啥?你说啥?”老鲁不可思议的反问。
“老鲁,这事我们也不太清楚,那个要抓人的中央军是我们的四叔,他要抓的就是我们的家人!”林大江毫不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