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
他们对视一眼,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只是白白受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只得互相搀扶着,暂时退下战场,找地方调息疗伤。
他们退出之后,原本战得正酣的少林寺众人,顿时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再加之他们也早已被张无忌打得心有馀悸,当下也不再坚持,一同退出了战场,不敢再轻易上前挑衅。
原本气氛火热的战场,却是骤然回归平静。
白修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还盼着张无忌能如原着一般,借着这个机会,为明教向六大派求情,化解双方的恩怨。
可谁知。
张无忌站在战场中央,挠了挠头。
在他脸上浮现出几分腼典与不知所措的神情。
那支支吾吾的模样,却是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别说求情了,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
白修竹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无奈。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着里,张无忌之所以会竭力阻止六大派与明教厮杀,为明教求情。
乃是因为他知晓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一事,全赖成昆从中作梗,挑拨离间,目的就是为了复灭明教。
可现如今。
张无忌多半对成昆之事一概不知,也不知道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恩怨纠葛,自然也就不会想到要为明教求情。
就算白修竹先前借着真武剑的威。
让张无忌答应成为明教教主。
这会儿,他也没那么积极,甚至还有些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白修竹转而冲着宋远桥说道。
“宋大侠,你不妨将消息传给六大派,就说这少年准备以一己之力独战六大派高手,但凡败下阵来,希望六大派能就此退兵。”
“可无忌他.....
”
宋远桥显然在担心张无忌没那个本事。
白修竹俯身来到他身前,轻声说道。
“这也是张真人的意思。”
果然。
听到和张三丰有关。
宋远桥立刻身躯一震,瞥了眼白修竹腰间的真武剑,也没再说什么拒绝的话语,转身朝着六大派阵中而去。
不多时。
就见六大派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紧接着,议论声渐渐变成了怒骂声与呵斥声。
那些六大派弟子个个义愤填膺,脸色涨得通红,冲着明教的方向指指点点,群情激愤。
看样子,宋远桥已经将白修竹的话带到了。
而六大派的人,显然被张无忌“以一己之力独战六大派”的狂言,给彻底激怒了,觉得这是对他们的羞辱。
而明教这边。
听到白修竹话语的白眉鹰王,此时早已暗戳戳的去试探杨逍,为自己外孙寻觅退路。
白修竹这会儿也同他来到这里。
倒不是他对白眉鹰王试探杨逍有什么意见。
他只是懒得看张无忌虐菜,而要说起如今这战场上,能令他感兴趣的,也就只有眼前的杨逍了。
准确来说。
他是对杨逍使用的武功感兴趣。
毕竟他那手《弹指神通》的来历,着实让人好奇。
“杨左使,我看这少年年纪轻轻,武功便已然高深莫测,莫非你杨左使你的弟子?”
白眉鹰王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看向场中张无忌。
眼底的那抹骄傲却是怎么都无法遮掩。
这可是他的亲外孙呐!
杨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这少年来自何方..
”
“爹!你不认识他了吗?他是无忌哥哥啊!当初送我来这里的无忌哥哥!”
恰在此时。
观战的杨不悔终于抓住机会,上来关心杨逍的伤势。
而听她话语,杨逍脸色顿时一变。
“你说他是张无忌?!”
按道理说,张无忌被韦一笑带上光明顶,连杨不悔都认出了他,杨逍也该早知道他的身份才对。
可杨逍近日早被六大派一事整得焦头烂额。
每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多少,就更谈不上关心杨不悔了。
是以才会完全不知道张无忌来到光明顶。
白眉鹰王此时眼角耷拉。
若杨逍不知道张无忌真实身份,他尚还可试探一二。
可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