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任盈盈手中的琴弦崩断:“他莫非是想对东方不败出手?!”
向问天点了点头。
“我估计是,从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来说,并不象是过去打探情况,而且之前他们已经去过一次,就算打探情况,上次也应该打探清楚了。”
他说完又是将目光看向任盈盈:“大小姐,你觉得如何是好?”
任盈盈原本还有些慌乱。
可等她看到向问天的模样之时,却发现他早已不复先前的焦急神色。
她见状那慌乱的心也随之平复不少,思考之后笑着看向向问天。
“向叔叔还问我,您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吗?”
向问天瞧见任盈盈这样子,也是笑了出来。
“大小姐英明,不论那王掌柜与东方不败何仇何怨,对我们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任盈盈点了点头:“如果他冒险行事,被东方不败杀掉,那我们大不了就是再寻一个合适的人选。”
向问天见任盈盈已经理解自己的意思,便接话说道。
“若是他能杀掉东方不败,那便更好,还省了我们的一番功夫。”
任盈盈心中也是忍不住激动一下。
假如那王掌柜真的能干掉东方不败,那她们又何需整这么多弯弯绕绕?
“向叔叔,你说他能做到吗?”
向问天看了一眼任盈盈期待的眼神,微微摇头。
“难!东方不败若是这么容易杀,教主当年也不会......”
任盈盈听到这话,不由陷入沉默。
...................
白修竹三人此刻正朝着日月神教的据点而去。
行至一半,沉浪突然开口。
“刚才那人是谁?你们有见过吗?”
王怜花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那人从两天前出现在王森记外蹲守,但我从其身上并未感受到过恶意,或许是一些人知道我们回到陆地之后,对我们有所警剔,派人来盯着我这里,想知道我们的目的?”
沉浪想了想。
王怜花说的也有些道理。
整个大明错综复杂,朝廷江湖各种势力交错其间。
而他们几人,就算抛开白修竹不谈。
那也是他和王怜花两个大宗师。
以他们两人的战力,无论添加任何一方势力,都可能引起江湖格局的变化。
如果有人发现他们回到陆地的事实,派人来监视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也是微微点头。
“或许如此,只是今天过后,就算不想,也注定不会好过。”
他说的也是事实。
他们今天若是干掉了东方不败,那对日月神教来说,绝对是一场打击,甚至于偌大的日月神教就此在江湖中消声绝迹也说不定。
到时候迎接他们的,可不一定就是英雄的凯旋......
王怜花自然能听懂沉浪话里的意思,他微微摇头。
“即便如此,有些事也还得去做。”
沉浪笑了一下:“的确。”
言语交谈之间,三人便是来到了日月神教的据点之外。
白修竹很识趣的上前敲门。
砸场子,杀教主。
哪怕他们要干的事很夸张,但作为体面人,通常来说都是会走正门的。
这处据点乃是一处庭院。
随着白修竹扣响门环,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将门打开。
他看了眼白修竹身上的服饰,又仔细看了看其面容。
“阁下是......”
白修竹同样也是打量一番对方。
在此人的家丁服饰下,赫然便是日月神教的教服,想来应当是日月神教的弟子。
而他刚才的举动,看样子刚才他的举动应该是确定白修竹是不是日月神教的人。
“我姓白,寻此间主人有点事,劳烦通报一声。”
这日月神教弟子闻言微微皱眉。
“不认识,你走错了!”
说罢他便是直接将门关上。
王怜花此时走上前来,看着白修竹吃了闭门羹的模样笑了一下。
“看来不太欢迎你?”
白修竹无奈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我感觉自己已经很客气了,不过他好象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王怜花见状哈哈大笑。
“看来这日月神教还是和以前一样。”
白修竹听到这话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