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但可能是由于之前李莫愁自己骑马的时候出过“车祸”,死活不愿意自己骑一匹马。
而马车的速度又太慢了,白修竹只能与她同骑。
而这一骑。
便是演变成了她骑着马,他骑着她......
匆匆收拾一番,李莫愁从马上下来,目光看向白修竹。
“对了,还忘了问你,来襄阳是干嘛?”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白修竹冲着她神秘一笑,随后便是将挂在马上的金蛇剑取下。
轻轻抚摸一下菩斯曲蛇王的脑袋。
“呀!”
当看到菩斯曲蛇王睁开双眼的时候,李莫愁明显是被吓到了,她一个跳跃便是向后。
指着菩斯曲蛇王,用颤斗的声线说道。
“我还以为......它只是装饰......”
“放心,它很乖,不会伤害你的,要不要摸摸试试?”
白修竹见状出言安慰李莫愁,随后又是摸了摸菩斯曲蛇王的脑袋,向李莫愁示意它很和善。
菩斯曲蛇王用自己那双竖眼无奈的看了眼李莫愁。
都这几天了,居然还以为我是装饰?
胸大无脑的女人......
李莫愁迟疑片刻,随即才缓缓靠近,伸手摸了摸菩斯曲蛇王。
她没敢像白修竹一样摸它的脑袋,只敢摸了摸它的皮肤。
“好冰!”
李莫愁惊讶的出声。
对于动物的接受度来说,她还是比较高的,毕竟古墓派本身也养蜂,刚才只是骤然看到菩斯曲蛇王,被吓到了而已。
“冷血动物嘛,当然是冰的。”
白修竹笑着向李莫愁解释。
随后他又摸了摸菩斯曲蛇王的脑袋。
“闻闻看,附近应该有你同类的味道。”
风清扬虽然告诉了白修竹独孤剑冢的地点。
但也只说了襄阳城北门外多少里地附近,有一个山谷。
白修竹也没有高德导航,不可能直接就能找到独孤剑冢。
这时候当然轮到菩斯曲蛇王出马了。
冷知识。
蛇的嗅觉伶敏程度,大概是狗的十五倍,因此交给菩斯曲蛇王,想来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正当白修竹这样想着的时候。
就见到菩斯曲蛇王无奈的看了自己一眼。
“怎么回事?”
菩斯曲蛇王的眼睛在白修竹和李莫愁之间来回转移,口中还不时“嘶嘶”两声。
那意思就仿佛在说。
现在空气里都是你们体液的味道,我去哪找我的同类?
领悟了它意思的白修竹尴尬的咳嗽两声。
“那就先等等吧......”
他也没说去用内力把味道给驱散。
驱散味道倒是简单,问题是驱散了之后,菩斯曲蛇的味道自然也会消失,还是找不到独孤剑冢的位置。
是以只能等空气自然净化......
菩斯曲蛇王原本挺直的身子弓了一下,随即又是伸展开了,缓缓闭上自己的眼睛。
那模样就象是叹了口气。
“它怎么了?”
不知道缘由的李莫愁还没看明白。
不是说要靠它来找地方吗?
怎么突然就罢工了?
白修竹来到她身边,小声耳语了两句。
李莫愁刚刚运动完,脸上仍有的馀韵在霎时间“嗖”的由粉红转为大红。
她偷偷看了眼菩斯曲蛇王,仿佛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一般。
随后又是轻轻锤了一下白修竹:“都怪你。”
对此,白修竹是不服的。
俗话说好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能都怪我呢?
不过念在自己是男人,要承担责任,倒是没有说甩锅的话。
只是心头默念,终究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原本闭着眼睛,看上去都好象睡着了的菩斯曲蛇王突然睁开双眼,冲着白修竹“嘶嘶”两声,随后便是游着身子朝官道外的某处而去。
白修竹见状眼睛一亮,急忙招呼李莫愁跟上。
“快来,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