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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白修竹带着王语嫣来到了无崖子的小木屋跟前。
苏星河不在。
毕竟他在不在,其实并不重要。
“砰,砰,砰。”
白修竹敲响了无崖子的小木屋:“前辈,语嫣想和您聊聊。”
“进来吧。”
听到无崖子的声音,王语嫣有些不安的推门进去。
白修竹则是站在门外,没有动作。
无崖子昨天告诉苏星河的理由,是担心王语嫣被他所利用,因此白修竹如果跟着进去,说不定反倒会让无崖子更加坚定这一点。
虽然白修竹觉得这个理由挺扯淡的就是了。
如果无崖子真的怕王语嫣被他利用,那索性也就别搞什么传功这一套了。
毕竟谁能保证,他另一个弟子就能不被别人利用?
瞻前顾后,担惊受怕。
白修竹是不太相信,无崖子堂堂逍遥派掌门人会是这种人的。
因此他肯定还有一些其他理由,没有告诉苏星河。
只不过白修竹不知道,但他也不用知道。
反正无崖子这身功力,他给也得给,不给,白修竹也有办法让他交出来!
过了一会儿,木屋的门再次被王语嫣推开。
王语嫣有些沮丧的冲着白修竹摇了摇头。
白修竹见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在门外等自己,随即便是走了进去。
“前辈不想传功给语嫣?”
“是。”
无崖子的声音有些沉闷。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自己的功力,那不是我想传给谁就传给谁?”
“这话倒是不错,如果前辈继续用那套所谓的利用论来应付我,我或许还会有些看不起前辈。”
“恩?!”
无崖子闻言一惊。
“你听到我昨天和星河的对话了?”
白修竹笑了笑:“听到了,不光听到了,我还知道那并不是前辈真实的想法。”
无崖子沉默片刻,随即眯起自己的眼睛打量着白修竹。
白修竹坦然接受他的目光,继续说道。
“语嫣应该告诉前辈了吧?她和她母亲现在的处境其实很危险。”
无崖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以你的实力,难道无法保护她吗?”
“前辈身为大宗师,不也被丁春秋一个宗师偷袭了吗?堂堂大宗师都无法保护自己,我又何谈一定能保护语嫣这个不会内力的普通人?”
“我那是意外!”
无崖子微微有些恼怒。
要说他这一生的耻辱,并不是被李秋水戴了绿帽子。
毕竟他对李秋水其实只能算是“爱屋及乌”。
否则也不至于到后来,将自己的爱全都倾注在一尊雕像之上。
连爱都谈不上,那戴不戴绿帽子的,无崖子倒是也不在意。
真正谈得上耻辱的,就是被丁春秋偷袭,导致他这后半生只能在这漆黑的小木屋里度过。
是以白修竹提起这事,无崖子才会生气。
白修竹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说道。
“前辈说是意外,那就是意外吧,而与前辈不同的是,我会想尽办法把意外的风险降到最低。”
“哼!”
无崖子冷哼一声。
“所以你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我将功力传给语嫣?”
“没错!”
白修竹笑了笑:“前辈可能不知道,语嫣的外祖母在无量山的琅嬛福地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还让拿到这秘籍的人,今后要为她当牛做马,杀尽逍遥派弟子。”
无崖子听到这话,心头一惊。
他的确没想到李秋水会干的这么绝。
好歹她自己也是逍遥派的人,而且当初和她裹在一起的丁春秋,同样也是逍遥派的人。
她居然会想要杀尽逍遥弟子?
“你怎么知道?”
无崖子下意识的询问。
“那秘籍被大理的一个皇子拿到,之后又辗转落到了我和语嫣手中。”
白修竹说完,便是施展了一下《凌波微步》。
《北冥神功》需要先把自己的内力废了才能修炼,白修竹当然不可能这样做。
不过《凌波微步》他却是从王语嫣那里拿到了秘籍。
现在用出来,便是为了佐证自己刚刚的话。
无崖子见状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