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还请福师兄转告白公子,多谢他出手相助。”
福伯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才真是后悔莫及。”
宁中则闻言不由两颊一红,什么叫“你才真是后悔莫及”,福师兄这话里的歧义实在太多了......
福伯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劲,赶忙解释道。
“毕竟我要是早点请少爷出手相助,你也不用去剑宗让他们把时间延后,自然也就不会有这番事情发生了!”
要不说福伯跟白长生当了这么久的管家。
学到不少经商上的东西呢?
就这一番话,直接把原本“宁中则独自去找成不忧,结果出事”这件事的锅,全给揽在了他自己身上。
这话或许逻辑上不一定说得通。
可又有谁不愿意听?
宁中则也是如此,当下乐得“咯咯”直笑。
“福师兄这话说得,好象还真是你的问题了......”
她这一笑。
却是直接让福伯给看呆了。
毕竟福伯离开华山之后,几乎没有时间见到宁中则。
少有的几次见面,那也是周围有许多人在场。
少有的几次见面,那也是周围有许多人在场。
什么岳不群啊,岳灵珊等等。
宁中则在这种场合,遵守妇道的她当然不会笑成这般花枝乱颤的模样。
察觉到福伯那直勾勾看向自己的眼神。
宁中则脸上又是一红:“福师兄......”
被她轻声唤醒的福伯赶忙道歉。
“抱歉,宁师妹,是我失态了......”
随后福伯又象是想起什么,摸了摸头向宁中则说道。
“对了,宁师妹,岳不群的事,没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吧?少爷也真是的,这种事应该与我商量之后再做决定才对嘛!”
要是白修竹知道,自己莫明其妙就被福伯数落,恐怕也只会产生无奈。
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商量什么?
哦,你是长辈。
提到岳不群,宁中则不可避免的叹了口气。
岳不群之死对她有没有影响?
答案当然是有。
宁中则对岳不群的感觉也很复杂。
终究是在自己枕边睡了十几年的人,要说没感情,那纯在扯淡。
可岳不群做的事,确实不符合人伦道德与师门规定。
因此哪怕他被杀,宁中则也不可能和岳灵珊一样,赌气般的疯狂口嗨要让白修竹偿命。
甚至于在宁中则心中,对岳不群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怨恨。
毕竟此事让她也承受了不少流言蜚语。
她又招谁惹谁了?
说她宁中则识人不明?
那整个江湖不都被岳不群骗了这么多年吗?
还不是一口一个“君子剑”、“岳掌门”的叫着?
明明大家都被骗了,为啥非要对她宁中则苛求呢?
但流言这种东西。
宁中则又不可能查得到是从谁口中出来的。
自然也就只能对产生流言的理由,岳不群抱有丝丝怨恨了。
宁中则的这口叹气,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有好象什么都说了。
福伯见状也是有些心疼。
赶紧拍了拍宁中则的手臂外侧。
“没事的,宁师妹,事情已经过去了,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宁中则也摇了摇头,将那些负面情绪从自己脑海中抛开。
“少爷已经答应了,这次的剑气之争,他会出手帮助气宗取胜的!”
宁中则闻言也是一喜,可很快又是皱了皱眉头。
“白公子如果出手的话,我相信肯定万无一失,可他毕竟杀了岳......我担心会有气宗弟子对他有意见......”
岳不群虽然名声臭了,但不代表在气宗弟子心里,他就没分量了。
恰恰相反,不少气宗弟子实际上还是十分敬重他。
究其原因,其实也就四个字。
亲疏有别!
“华山七剑”被岳不群出卖了?
他的确干错了不假,可那和气宗弟子有啥关系?
气宗和剑宗本来就彼此很对方不顺眼。
若非有师门规定约束着,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那都是常态。
而岳不群可不一样,甭管他暗地干了什么,不少气宗弟子那是实打实受过他的恩惠的。
或是指点修炼,或是传授武学。
因此不少人对岳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