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白修竹便是冲了过去,可白修竹却是都没用正眼看他,轻轻一挥掌就将他击倒。
随后又是一条金龙从白修竹掌中飞出,向着倒在地上的邓百川而去。
“大哥!”
“大哥!”
公冶干和包不同两人见状大惊,想要上前阻拦,可以他们的速度实在是有些来不及。
正当他们以为邓百川也要随着慕容复而去之时。
那条金龙却在离邓百川近在咫尺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在你好兄弟风波恶的份上,饶你一命。”
白修竹说完便是向前,几步来到慕容复的尸体旁边。
他仔细审视一番慕容复此时的模样。
面容扭曲,瞳孔涣散。
随后又将手搭在慕容复的手腕处,发现其确如邓百川所言,体内经脉俱断,气息全无。
慕容复竟然硬生生被他那一掌给打死了!
“滚开!你这家伙想对公子做什么?”
包不同有些生气的靠过来,一把将白修竹从慕容复身旁推开。
白修竹瞥了他一眼之后,只是笑了笑,没有对他做什么。
“包三先生请便。”
随后便是离开慕容复身边。
那边的邓百川正在收敛慕容复的尸身,公冶干却是走到王语嫣面前。
“王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表哥他......他想要杀了我们,结果被白公子......”
王语嫣断断续续说了两句,便是摇摇头,一副不想再提的模样。
“不可能!”
包不同发出一声怒吼,他甚至没有去说他的口头禅“非也,非也”,便是径直走了过来。
“公子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你很了解你家公子吗?他既然会暗中谋夺他人秘籍,那杀人灭口对他来说又是什么做不到的事吗?”
白修竹瞥了一眼包不同,淡淡的开口问道。
包不同被这一噎,一时间说不出话。
倒是公冶干看了眼王语嫣,
又看了看旁边的白修竹。
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拉着包不同便是往邓百川那边走去。
“公冶二哥!你干嘛?为什么要拉住我?公子他怎么会......”
“闭嘴!”
公冶干大喊一声,将包不同还想说的话打断,随后便是看向邓百川,和他对视一眼后把慕容复的尸体收敛好离开。
白修竹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任由这三人带着慕容复的尸体离开。
这公冶干倒是个聪明人......
“你居然不杀了他们?”
婠婠有些惊讶的看向白修竹:“你就不害怕他们之后报复你吗?”
白修竹摇了摇头,他并不是什么弑杀之人。
否则的话,他要杀的人可太多了。
象是在保定城,那些当初围住白府的人,起码有一半他都得杀。
象是江府,江玉郎这样的人他也一样要杀。
望了眼三人离开的背影。
“三个先天,如果我什么都要怕的话,这世间需要害怕的事也太多了,更何况......有人会帮我劝住他们的。”
..................
金风庄。
这是风波恶的庄子。
作为慕容复的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干、包不同和风波恶四人分别都是一个庄子的主人。
他们的庄园虽然不如参合庄还有曼陀山庄来得大。
但也确实是座庄子。
此时的风波恶正紧盯着面前一条凶恶的藏獒,它呲牙,他便呲牙,它咧嘴,他便咧嘴。
那条藏獒似乎也发现了眼前这家伙正在挑衅自己。
健壮的四肢用力在地上一蹬,便是朝着风波恶扑去。
它那张开的大嘴中散发出阵阵腥味,甚至还有点点涎水从其中流淌。
看上去它已经饿了很久了,准备把眼前这个挑衅自己的家伙干掉后饱餐一顿。
不过令其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个男子几乎是和它同时间飞扑,一人一狗相向冲来,更可怕的是......
对方也张开了他的嘴!
藏獒有一瞬间的恍惚,到底自己是狗,还是对面这个人是狗?
“呸!”
风波恶吐掉一嘴的狗毛,看了眼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躺在地上,被自己咬断了气管的藏獒。
“就你个畜生,也要和风四先生比谁的嘴快?”
“老四!老四!”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