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的动作,就暴露了女子的身份吧。”
陆小凤此时又是出声说道。
“其实这人看起来倒也不算是丧尽天良,毕竟她虽然弄瞎了你的眼睛,但没要了你的命。”
花满楼闻言又开始回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开口。
“你这样说倒也不无道理......”
“说起来,你当时为什么会一个人被她挟持呢?你那时还小,窃贼的话想必是晚上过来,你父亲当时放心你一个人夜晚在外面玩?”
白修竹有些疑惑。
据花满楼所说,他是偶然遇到的那个偷窃圣火令的盗贼。
可这也说明了,他并没有在室内。
但正常人偷东西,总不会白天来偷吧?
夜晚让一个小孩子在外面独自玩耍,怎么想都不太合理。
花满楼挠了挠头:“当时本来我父亲是要带我回房,可后来似乎来了个客人,父亲与那人见面,说是也聊不上几句,就让我在外面玩耍,我只记得那人好象是保定来的......”
花满楼突然一惊。
保定?
眼前的白修竹不就是来自保定吗?
白修竹也面露惊疑之色。
“喂,保定来的,莫非是......”
花满楼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你父亲的概率很大!”
他们家的生意主要经营江南一片,北方并无涉及。
所以肯定不会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再加之保定这个地方,本来他们认识的人就没几个,算来算去,似乎也只可能是白修竹的父亲!
“那她没杀你......”
白修竹看向花满楼,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花满楼也明白白修竹的意思。
“有可能她和你父亲是同伙!不过你父亲和我父亲两人关系匪浅,所以我才留得一命!”
一个人如果都来偷窃了,那很有可能也做好了杀人的打算。
毕竟她都戳瞎了花满楼的双眼,其实也算不得良善之人,大概率是想杀人,却被白修竹的父亲所阻止!
陆小凤闻言盯着白修竹看了两眼,又盯着花满楼看了几眼。
“如此说来,当年之事,或许还有不少隐情啊......”